王大壮看桌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了,随手按了桌边的铃。
服务员很快进来,低头待命。王大壮没看菜单,只把刚才点的又报了一遍:
“全部再来一套。清蒸鲈鱼,上汤娃娃菜,白灼虾,再要一份柳叶嫩芽,蒜蓉拌。酒温着续上。”
刚才吃完菜的被撤了下去,新的菜又上了上来。
清蒸鲈鱼摆在圆桌正中,鱼皮完整,汤汁清亮,葱丝和姜片浮在表面,热气一起,鲜味就先扑了过来。
上汤娃娃菜整棵躺在白瓷深盘里,菜叶被煮得透亮,根部还连着,汤底浓白。
白灼虾盛在冰盘上,壳色红亮,虾线挑得干净。
柳叶嫩芽单独成碟,翠绿色的芽尖裹着蒜蓉和明油,拌得均匀,带着一点清苦的草木香。
黄酒被重新温过,瓷壶外壁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刘芳先给王大壮满上,再给天天倒了半杯。她倒酒的时候身子一直贴着王大壮,手臂偶尔蹭过他的胸膛。
王大壮夹起一块鱼腹肉,挑刺完后自己没吃,反而是直接递到刘芳嘴边。
刘芳微微侧头,就着他的筷子咬住,咀嚼的时候眼睛弯了弯。
她吃完,回手夹起一只白灼虾,剥了壳,把虾肉仔细地去了线,才送到王大壮唇边。
“趁热吃。”
王大壮张口接过。
咀嚼的时候,他空着的手又从她旗袍开叉处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
刘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夹菜的手顿了顿,却没有把腿并拢。
相反,她把膝盖分得更开了些,方便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
“今天这虾新鲜。”
王大壮吃得慢。
他每吃两口,就要在刘芳身上摸两把。
有时是腰,有时是臀,有时直接隔着内衣揉她的奶。
刘芳被他揉得呼吸渐渐乱了,喂菜的动作越来越慢,偶尔因为乳尖被重重一捻而溢出细碎的鼻音,随即又主动把身子送得更近。
“别只顾着我。”王大壮忽然开口,下巴朝天天的方向抬了抬,“给天天也夹点。”
刘芳依言伸筷,给天天夹了一块鱼肉,又夹了两只虾。
她动作依旧温柔,只是眼神已经有些湿润,明显是被摸得失了焦。
夹完后,她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被王大壮按着后腰,整个人几乎靠进了他怀里。
圆桌上的菜热气渐渐散去。鲈鱼的鲜、娃娃菜的甜、虾的脆、柳叶嫩芽的清苦,混着黄酒的醇香,在包间里缠成一团。
刘芳一边被王大壮动手动脚,一边坚持给他和天天布菜。
她的脸已经红了,耳根更是红透,可那种被热恋期的男人公然亲昵着的软媚,却一点都没藏。
天天坐在对面,完全忽视对面两个婆妈的人,只是不停夹菜到碗里吃。
酒过三巡,圆桌上的菜又一次去了大半。
王大壮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酒杯,目光随意地在天天脸上停了停。
“对了,下午我们打算去任务场。最近新挂了几单强制和角色扮演的任务,挺有意思。你去不去?”他说话时语气随意,像在约人喝茶。
这时,刘芳从他怀里直起一点身子,目光落在天天脸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朝天天的方向靠了靠。
动作不大,却足够让人看清她眼底那点明晃晃的意思——湿润、柔软,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不加掩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