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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国庆第四天上午下（第6页）

小葵的头靠在他胸口。

龟甲缚还没完全解开，红绳深深陷在皮肉里；脖子上有浅浅的指痕，身上到处是被使用过的痕迹。

精斑、尿渍、奶渍、掌印。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看着窗外的溪谷。

小葵先开口，声音还哑着：“主人要是就这么一直下去，该多好啊……不过小葵知道，主人肯定又会抛弃我的。今天能被主人这样使用，小葵已经很高兴了。”

她抬起头看着天天：“主人……心情有没有好一点？要不要再发泄一下？”

天天沉默了几秒。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最后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不用了。我的心情好多了。”

小葵听了，眼睛弯起来，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

两人又静静地靠了一会儿。外面的阳光渐渐移到正中。

天天先动了。他解开她身上残留的红绳，把项圈也取下来，用卡位里的毛巾简单帮她擦了擦身上最明显的痕迹。

小葵也反过来帮他擦干净。

擦完以后，小葵把两个收集瓶从长椅上拿起来。

瓶身还温热着。

她熟练地从旁边的吸乳器下方拿上相应的密封盖把瓶子封好。

确认不会漏后，她从吸乳器下方抽了个跟绳子，把两瓶奶水一起打包好递到天天面前。

“主人……这些是刚吸出来的新鲜母乳。小葵挤出来专门给你的。”她声音还有点哑，却很认真，“带回去想什么时候喝都可以。冰箱里可以放个一两天的。”

天天看了她一眼，没立刻接。

小葵又把瓶子往前送了送，补充道：“主人如果不想带就算了。小葵现在喂你喝完吧。不过……带回去的话，主人以后想起小葵，还能再喝一点。”

天天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两瓶密封好的奶水在掌心沉甸甸的，透着淡淡的奶腥。“知道了。”

小葵眼睛弯了弯，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对视一眼。

随后他们回到洗澡区的专属隔间，用热水把身体彻底冲洗干净，换上已经被工作人员清理干洗过的衣服。

离开牧场的时候，准备区里的人还是很多。天天没有再多看一眼。小葵走在他身侧，步伐还有些不稳，却自己努力走得很直。

闸门在身后彻底合上。外面的阳光很亮，已经是正午。风从溪谷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天天站在闸门外，下意识又摸了摸无名指。草环还在。他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没有摘下来。

小葵走在他身侧。脖子上淡淡的指痕被衣领遮住大半，可偶尔侧头的时候还能看见一点红。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跟着。

走了十几步，她忽然轻声问：“主人……你以后还会再来吗？”

天天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平常：“会的。还有小葵，这里已经不是牧场了。不用再叫我主人了。”

小葵“嗯”了一声。她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嘴角弯了弯。

“那天天……你如果下次再来玩，可以提前约我。小葵随时都可以给天天用。”

说完，她自己先往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阳光打在她脸上，把刚才哭过的痕迹照得很清楚。

“主人，谢谢你。”

她轻轻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人群里，背影很快被核心区来往的人流淹没。

天天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过了很久才收回目光。

他没有回别墅，也没有去找小林。

只是一个人沿着核心区的外圈慢慢走，手里还握着那只被设成免打扰的手机。

屏幕偶尔亮一下，是薇薇发来的未读消息，红点安静地停在那里。

风继续吹着。草环在指间轻轻转动。他没有把它摘下来。也没有回那些消息。只是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