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伸手掐住她细嫩的脖子:
“肉便器就该被用到操坏为止……给老子吸紧!”
安雅被掐得脸颊通红,眼睛翻白,喉咙发出“咕咕”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拉出长丝。
她跪坐在儿子身下,渔网下的巨乳剧烈晃荡,被深喉操得不断干呕,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天天凶残地操了她喉咙几十下,把安雅操得眼泪狂流、几乎快要窒息。
这才终于将沾满浓稠口水的鸡巴从她喉咙里缓缓拔出。
安雅剧烈咳嗽着,大口喘气,口水拉丝般挂在下巴和渔网乳沟之间,模样狼狈至极。
王磊这时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她被操得发软、还在轻轻颤抖的肥美屁股。掌声清脆,又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他冷笑一声:
“贱母猪,别他妈坐着了。快起来,站直了,把屁股撅好,让我们父子俩把你当成夹心饼干好好玩。”
安雅腿软地被两人拉起来,身体还不住颤抖。
王磊坐在沙发边缘,把她拉到面前,让她正对着自己坐下。
王磊的粗硬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红肿的骚穴,猛地向上贯穿,整根没入。
“啊——!”安雅尖叫一声,双腿不自觉箍住王磊的腰,双手环住王磊的脖子。
王磊稍一用力,鸡巴就深深地顶进了安雅的子宫口,然后站了起来。
紧接着,天天走到她背面,调整姿势,粗长的鸡巴对准那微微抽动的粉嫩肛门,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两个洞……又被塞满了——!”
安雅被父子俩前后贯穿,整个人像夹心饼干一样被紧紧夹在中间。
她双脚离地,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王磊,雪白的身体在渔网的束缚下剧烈晃动,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王磊的胸膛。
“啪!啪!啪!啪!”
两人开始凶狠地上下抽插,王磊从下往上猛顶骚穴,天天从背面操着肛门。安雅被操得前后摇晃,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浪叫。
“爽不爽?母猪,被我们父子俩这样站着操,是不是特别爽?”王磊低吼着,抓住安雅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天天则从后面抓住安雅渔网下的巨乳用力揉捏。
他一边猛干肛门一边羞辱:“妈妈,你的两个洞好烫……夹得儿子鸡巴好舒服……你就是个天生的三明治肉便器!”
没操多久,两人准备交换位置,就先把安雅放下来站好。
天天拔出鸡巴,绕到正面,对准安雅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狠狠捅入;王磊则转到后面,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红肿菊穴一插到底。
“啊——!!换了……换位置了——!母猪的两个洞都要被你们玩坏了——!”
站立的三明治姿势让插入角度更加凶狠深入,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安雅双腿发软,身体像破布一样被前后撞击,渔网下的雪白肉体布满汗水和红痕,淫水顺着大腿根不停往下狂流。
“妈妈……你的骚穴好会吸……儿子要射里面了……把你灌成精液容器!”天天掐着她的腰凶狠猛干,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
王磊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肥臀,鸡巴在肠道深处搅动:“夹紧!母猪!把我们的鸡巴都吸进去!”
安雅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和母猪哼声,身体在父子俩的凶猛夹击中一次次痉挛高潮,淫水喷得两人小腹和防水垫上都是。
三人玩得激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左右。
安雅已经被操得彻底瘫软在防水垫上,身上满是蜡油、精液、淫水和鲜红鞭痕,眼神涣散,却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抖……
就在这时——
咔哒。
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薇薇推开门走进来,手里还拖着行李箱,声音带着惊喜和疲惫:“爸、妈,我回来了!是不是很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