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会议内容,我几乎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长桌旁的那些大人物们还在喋喋不休地争论着魔力晶体结构的稳定性,他们的声音像是一阵阵遥远的嗡鸣,隔着厚厚的玻璃,无法触及我此刻翻涌的思绪。
我保持着伊索尔德那副端庄且若有所思的仪态,手里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无意识地勾勒着繁复的符文轨迹,但我整个人早已如坐针毡。
那件魔胶触手服在我的意念下,像是被赋予了独立人格的野兽。
虽然我已经在极力克制,但那数以万计的细微纤毛依然能精准地感知到我刚才在讲台上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那层薄汗。
它们贪婪地吸收着水分,同时疯狂地在我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上刷动、顶撞、剐蹭。
那种强烈的快感就像是无数微小的电流,穿透了我的皮肤,直接刺激着那些被淫魔组织重塑过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彻底湿透了。
那是淫液,在魔胶的封锁下无处可去,只能一遍遍地在我的阴部和内壁间回荡,将那枚移植的淫穴泡得红肿发热。
每一分钟的等待都是一种酷刑,我甚至能感觉到余温还残留在我的子宫里,混合着我自己的爱液,让我的下腹部产生了一种难以遏制的肿胀感。
终于,阿方索所长沉声宣布会议结束。
我没有理会旁人的寒暄,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会议室。
穿过大厅时,那些法师向我致意,我只能用极简的点头作为回应,因为稍微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让那泄露出喉咙的喘息声暴露我的窘迫。
冲进办公室的瞬间,我反手将门锁死,甚至还加了一道隔音结界。
下一秒,我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后的靠椅上。
魔胶触手服在感受到我彻底放松的瞬间,仿佛获得了指令,疯狂地膨胀起来。
我并没有脱掉它,而是直接将控制终端开到了最大功率。
刹那间,一股剧烈到极致的快感将我淹没。
那些原本轻柔撩拨的纤毛瞬间化作了成百上千根肉质触须,它们毫无保留地钻入了我的毛孔,紧贴着我的皮肤用力吸吮、蠕动、抽插。
尤其是我的胸部、胯下以及那枚刚刚改造好的淫穴,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那些肉质触须在我的身体内部穿梭,带起一阵阵如同雷电击中灵魂般的剧颤。
我疯狂高潮了。
一次,两次……我的视野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一片惨白,所有的理智在肉体被操控的极致快感下崩塌,我那张伊索尔德的面孔上,除了沉沦的淫荡,什么也不剩。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我瘫软如泥,皮肤表面那层深紫色的魔胶终于恢复了平静,我才缓缓从那种肉体失控的深渊中爬了出来。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剧烈震动而不断颤抖,乳尖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用颤抖的手擦去额头的汗水,脑海中那种混杂着伊索尔德记忆的杂念终于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而冰冷的算计。
现在,我需要一个助手,一个能帮我处理魔导机械实验琐事,又必须足够听话的人。
我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研究所的方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影——米莉丝。
她刚满40岁。
在深水城这样一个法师遍地走的地方,这个年纪还只是个“资深研究者”实在算不上什么成功。
她总是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脸上写满了长期睡眠不足和学术压力的疲惫。
虽然在科研领域,她的天赋足以让很多人汗颜,但她缺乏施法者那种强悍的实战能力,初级法师的水平让她在每一次评定中都像个透明人。
她想往上爬,想疯了。
我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我可以许诺她一个“组长”的职位——从资深研究者直接连级两级跳过副组长,这是何等的诱惑?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奥术议会里,这简直是一根拴着死结的肉骨头,只要我把这根骨头扔出去,她就会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死死咬住,从此成为我最忠诚的附庸。
想到这,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法师袍,将那股属于伊索尔德的威严感重新穿回身上。
夜色逐渐笼罩了深水城。
当薇奥娜架着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研究所后门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推开门走上马车,薇奥娜甚至不需要回头,光是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