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翻开她的眼皮。
瞳孔涣散,失去了对光的反射,很明显意识已经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具还在呼吸的肉体。
我的推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她的太阳穴附近有几道淡淡的粉色勒痕,那是触手留下的印记。
而她的额头正中央,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印记,那是淫力侵蚀的标志,形状像一朵盛开的淫纹花,边缘的纹路正缓缓向四周的皮肤扩散。
被高等淫魔的触手侵犯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侵犯——是通过触手将淫力直接灌注进全身各处,直到精神的防线彻底崩溃,最终让这个女人的大脑变成一团浆糊。
简单来说,她还活着,但她已经不是她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运气真是好到离谱。这种级别的素体,在市场上根本就买不到,这可是一名高级法师!
而且这个女人的身体状态被淫力侵蚀后几乎完美。
身体的每一寸原本就保养得极好,根本不像是在地下城厮混的那种粗犷冒险者,更像是某个学院的高级研究员,或者某位贵族家庭供养的专属法师。
在被淫魔侵犯后,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底下还透出一抹淫靡的粉红,生命活跃度反而更上一个台阶。
但不管她之前是谁,现在她只是一块完美的素体。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拖起来,湿透的法师袍紧紧贴着她的曲线,滑腻的白浊黏液沾满了我的黑袍。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扛在肩上时,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爆乳压在我肩头,触感惊人的弹软,像两团灌满水的水袋稳稳地垫在我的肩胛骨上。
我随后空出一只手,探入那滩精液中捞了几把,把那件揉成一团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捡起来塞进怀里——这种大法师身上的衣物都是用附魔材料制成的,拿到黑市上能换不少钱。
而且她手腕上那串银色的手镯看起来也值不少钱,我顺手撸了下来,塞进腰包。
然后我扛着她,转身朝传送门的方向走去。
靴子踩在肉膜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潮湿的声响。
墙壁上的肉壁还在不断蠕动着,偶尔会挤出一大团透明的黏液滴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加快了脚步——虽然目前那个高等淫魔看起来不在巢穴里,但谁也不能保证它什么时候回来。
好在传送门还在那里。那扇肉壁中裂开的缝隙,透出对面那个小房间里的微光,像黑夜中的灯塔。
我一步跨进去。
空气骤然变得清爽。
传送门另一侧的小房间里,只有泉水叮咚的水声和泥土的芬芳,与刚才那个淫秽巢穴的气味形成了一种让人恍惚的对比。
我把肩上的女人放下来,靠在泉水池边的石壁上,然后转身把传送门关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黑袍的下摆沾满了白腻的黏液,正在往下滴答滴答地淌着。
但我马上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
脉搏依然平稳。
我用袍袖擦了擦她脸上的污渍——露出一张精致而成熟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纤秀,嘴唇饱满但此刻因为失神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睫毛很长,即便闭着眼也能看到那弯优美的弧度。
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一个保养极好的,大概出身优渥的,高阶的女性法师。
我伸手碰了碰她胸前那团肥厚的雪团——又软又热,而且弹性也十分惊人,这简直是完美的素体素材。
我几乎是踉跄着扛着她冲进地下室的那扇活板门的。
门闩被我一把拉下,锁扣咔嗒一声咬合,我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来,动作格外轻柔。
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墙角那只落了灰的铁皮大柜子。
柜子里静静躺着一只半透明的培养仓——石英玻璃质地,长约两米,宽约一米,边缘镶嵌着铜质的加固条,底部铺着一层淡蓝色的晶砂。
这是我最值钱的家当,几年前从一个破产的炼金术师手里低价收来的,一直没舍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