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弓起脊背,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蹭过丝质的床单,那股麻痒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我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那根绷得笔直的肉棒。
就在这时候,那种空虚感再次涌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小腹深处。
我想要子宫口被猛烈撞击的感觉。
我从来没拥有过子宫,但我就是知道那就是子宫口被撞击时的感觉——阴道尽头的那个柔软的小口,平时紧紧闭合着,只在被反复碰撞后才不甘不愿地张开一点缝隙,让龟头的尖端勉强挤入,那种被撑开到极限、酸胀得想放弃却又不舍得放弃的刺激。
我翻过身来,大口喘气,看着天花板,感觉到手边的摄魂水晶正在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我想再次进入。
但我的理智阻止了我,至少是暂时阻止了。
因为另一个问题正在变得严重——我吃不下东西了。
那天晚上我到光荣之城东区的夜市去觅食,买了份烤得金黄的肉馅饼和一串涂满酱汁的烤蘑菇,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咬下第一口肉饼时,那种油脂和面粉混合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咀嚼了两下,我发现食物变得索然无味。
我把肉饼拿在手里,看着它慢慢变凉,油脂在表面凝结成一层白色的膜。
最后我把它们都扔了。
回到家时,我的胃在咕噜噜地作响,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向地下室工作台上那几个玻璃罐——那是装着培养中淫魔组织分泌物的罐子,一种乳白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某种略带甜腻的腥味。
我走过去。
站定。
然后我伸出手指,从罐口沾了一点那乳白色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咸的,带一点点腥,但又有一种淡淡的甜味在舌根化开,像某种发酵过的乳制品,口感浓稠滑腻。
那股味道一进入喉咙,胃部就立刻发出一阵舒适的咕噜声,那股饥饿感在瞬间平息了大半。
我愣住了。
然后我看着那只罐子,又看了看另一只罐子里装着的培养液——那是之前在培养触手组织时,添加了精液作为营养基的混合液。
我拧开盖子,那股混合了精液特有的漂白水味和培养液的矿物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低头凑近罐口,舌尖试探性地沾了一下液面——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扶着桌沿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混合液,一直到灌满喉咙,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整个身体都在发出满足的信号。
我放下罐子,喘着粗气,看着那些残液从嘴角滴落到胸前,沾湿了蕾丝胸罩的边缘。
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了——我的身体正在改变。正在朝着一个我从未预料到的方向改变。
切开我的手指做出确认的那天晚上,月光透过地下室那扇小小的天窗洒进来,落在我握着手术刀的右手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刀尖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划开一道约半寸长的切口——那种疼痛还在,但我能感觉到它很快就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热感。
我低头盯着那道伤口。
没有血流出来。
指腹的皮肤微微翻开,露出下层那一层粉红色的肌理——那是一种鲜艳的、带着光泽的粉红色,像经过精心培育的淫魔组织的切面。
边缘没有任何红肿的迹象,我甚至能看到那层肌理正在缓缓蠕动,从内部自动贴合在一起。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不到三十秒,那道伤口已经完全闭合了,只在指腹表面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线痕。
再过片刻,就连那道线痕也变得模糊,指腹恢复成一片光滑白皙的状态,完好如初。
我放下刀,看着自己的手指,掌心渗出了一层薄汗。
那天晚上我翻遍了手头所有关于器官移植和异种组织嫁接的典籍——《尼伯龙根炼金术手册》、《活体嫁接与神经接合原理》、《深渊生物学概论》——每一本我都从头翻到尾,没有一本提到过这种现象。
书上说,异种组织移植后可能会有排异反应,可能会需要药物辅助稳定神经连接,可能会产生组织增生或萎缩,但没有任何一个条目提到移植体会反向改造宿主的案例。
我最初感到一阵头疼。既因为没有先例可循,也因为这意味着我无法预测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
但很快,我就释然了。
变成淫魔……目前来看只有好处。
身体状况明显比以前好太多了——耐力翻倍,力量增强,自愈能力更是惊人。
更重要的是——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到夸张的乳房,它们在我俯视时几乎占满了视野的下半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