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明代表的休息室门口,ACE小心翼翼地探进一个戴着蓝色发饰的脑袋。她环视了一周,却发现空无一人。
“这么早就去准备区上场了吗……不、不对,应该还是说……还没来吗?”
ACE今天特意早早换好了那套帅气的决胜服。
她一边神经质地自言自语,一边极其紧张地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紧张程度甚至比昨天晚上被鲁道夫强暴后庭时还要夸张。
“先、先演示一下吧……”
ACE深吸了一口气,停下脚步。
“咳咳……千、千明,这是我专门给你写的……呃呃,总之现在绝对不能打开,一定要在比赛结束后才能打开……呃……”
ACE双手死死捏着一封印着心形图案的粉红色信封,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滑稽又笨拙地对着空气模仿着表白递信的样子。
那窘迫、羞涩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
“啊啊啊……不行不行!太蠢了!算了!我、我还是直接把信放在她的桌子上吧,等她回来自己就可以看到……”
就在ACE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红着脸准备把信放下逃跑的时候。
“诶?ACE?你怎么在这里?”
好巧不巧,门被推开了,刚刚从鲁道夫休息室里做完手部运动回来的千明,一脸疑惑地走了进来。
“啊!千、千明!咳咳……你、你刚刚去哪了?”ACE被吓得差点把信给扔出去,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孩一样猛地转过身。
“啊,出去随便散步了一下啦,没什么。不过,ACE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千明极其自然地将那只还沾着鲁道夫前列腺液的手背在身后,笑着问道。
“呃……呃……我……嗯……”
ACE僵硬地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她看着千明明媚的脸,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两年来自己默默付出的画面。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将手里的那封被汗水捏得有些发皱的粉红色情书递了过去。
“这、这是我给你写的!千明,请你一定要在今天的比赛结束后再打开……啊!”
ACE饱含深情的话都还没说完,千明就已经淡然地伸出手,一把拿过了那封信。
千明完全没有听从她的嘱咐,直接当着她的面,“嘶啦”一声拆开了信封,当场阅读了起来。
在那一瞬间,或许是错觉,也或许是ACE对那种味道太过于刻骨铭心。
当千明的手指接过信封时,ACE总觉得千明的手上,散发着一股极其熟悉、极具侵略性的腥臊味道。
“……这个,原来是情书啊?”
千明一目十行地迅速品读着ACE花了好几个通宵绞尽脑汁写下的文字。
而ACE则是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一样,满脸通红、浑身僵硬地站在千明的面前。
“对不起哦,ACE,我不能答应你。”
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读完情书后,千明平静地将那封饱含心意的信随意折了两下,随手丢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就像丢掉一张没用的传单一样。
“不……怎么说呢……有点奇怪啦……ACE居然会喜欢我吗?完全没想过那种事情……但和ACE谈恋爱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ACE是个很好的人,可以去试着找别人哦”
“为、为什么!?”
听到这个干脆利落的拒绝,ACE瞬间有些崩溃。男孩子气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毕竟她追求千明已经快两年了。
哪怕在这两年里,她连千明的手都没有正式牵过一次。
千明邀请她加入学生会,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千明不想做那些繁杂的公文工作,她就通宵达旦地帮忙全部做完;平时的训练,不管自己多累,千明提出任何想法,她都会无条件地帮忙。
她甚至从来没有奢求过千明能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回报,只希望能默默陪在她身边。
“诶?什么为什么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千明看着ACE崩溃的样子,反而显得有些奇怪和不解,“我就是觉得……和同为马娘的ACE谈恋爱什么的……感觉有点太怪了吧。而且,ACE你自己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我一直觉得,我们两个维持现在的关系,当互相帮忙的好朋友会更好一点吧?如果不是看到这封信,我都完全不知道,原来你对我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