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直泡在精液池里对母狗们的身体也不太好,而且再怎么说,速度象征她们名义上还是要维持一下所谓的正常生活的。
“说起来……高峰那只小母狗到底怎么样了,自从考上特雷森之后,就完全没消息了呢……”
天狼星那间原本属于她自己的独立卧室。
此刻,鲁道夫正大咧咧地坐在房间中央的靠背椅上。
而天狼星则完全没有穿衣服,正面对面跨坐在鲁道夫结实的大腿上。
那根青筋暴突的大肉棒正死死插在天狼星的骚穴深处,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粘腻的姿势,没羞没臊地扭着腰肢做着爱。
自从被鲁道夫开苞后,天狼星已经很久没有回这间冷清的屋子睡觉了,每天都死皮赖脸地挤在鲁道夫的大床上求操。
只有当鲁道夫突发奇想,想要换个场景增加一点背德情趣的时候,两人才会偷偷溜到这里。
“你这、混蛋大色狼?……不要在我被你操得最爽的时候,提别的女人的名字齁哦哦哦哦?~”
天狼星搂着鲁道夫的脖子,因为嫉妒和肉棒带来的快感,忍不住吐着舌头撒娇。
“没什么嘛,只是突然想起来了而已~”
天狼星刚想继续吃醋吐槽,鲁道夫却坏笑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天狼星那浑圆的安产型大屁股,腰部稍微向上一挺,在天狼星小穴里狠狠地捣弄了两下深不可测的子宫口。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直接把天狼星剩下的话全顶碎在了喉咙里,她浑身触电般一抖,忍不住就这么挂在鲁道夫身上高潮了。
淫水顺着肉棒流了一椅子。
“你、你这家伙?……呜呜……插得太深了……你这根大肉棒,是不是又变大了?……”
天狼星死死咬着下唇,只能强行忍着那波涛汹涌的余韵。
哦,其实她根本没有在忍着。
现在的天狼星,只要一见到鲁道夫那张脸,甚至只要闻到鲁道夫身上的味道,她下半身的肉壶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水流得根本停不下来。
“好像是有变粗了一点吧?不过那不是重点啦~主要我真的有点担心高峰那个小丫头会不会被人拐跑了……”
“哼……别管她……吸溜吸溜吸溜?……”
天狼星根本不想听鲁道夫谈论别的女人,她干脆没有回话,直接低下头,极其主动地伸出香舌,和鲁道夫激烈地索吻、缠绵。
她似乎极其沉迷于和鲁道夫接吻的这种感觉,似乎这种口腔被占据的窒息感,会让她在下半身被大鸡巴狠狠贯穿的时候,体验到更加不可自拔的极乐。
“笃、笃、笃”
“鲁道夫,你在这里吗?”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敲门声突然传来,门外响起了吉兆的声音。
“啊,吉兆,门没锁,直接进来吧~刚好我快射了,吸溜?~”
鲁道夫连拔出肉棒的意思都没有,毫不在意地继续和天狼星一边激情舌吻一边狠狠地扭腰做爱。
“好的……嗯?鲁道夫,你们不要紧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吉兆推门走进来。
她显然刚刚洗过澡,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
她站在鲁道夫旁边,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泥泞不堪的画面,有些口干舌燥地问道。
“什么事?如果是想要艾草被我肏的话,直接自己脱了衣服趴下就可以啦~你那黑皮大奶子我还没玩够呢~”
鲁道夫极其下流地伸出一只空闲的大手,直接从宽松的睡袍领口探了进去,极其精准地揪住了吉兆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紫黑乳头。
她粗暴地像扯着链子一样,直接把吉兆拉到了自己跟前,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团肥硕夸张的黑皮奶子上,像揉搓史莱姆一样疯狂揉捏起来。
“不、不是啦?~我是想说正事的……齁哦……”
吉兆原本似乎真的是想来转达一些重要事情的,只是被那鲁道夫的大手狠狠掐了两下敏感的奶子后,脑子里的理智瞬间就被发情所取代了。
她觉得比起传话,还是先让自己这空虚的下半身被爽爽地填满更重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