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全是笑意,用唇瓣碾了一下,松开,再含住上唇。
呼吸交错,唇舌相交,许酒却没闭眼,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想什么。
所以秦槐微眯了眯眼,食指当机立断用力碾过寻到的一点。
于是,空洞的眼神变成了破碎,被拉回当下。
报复性一般,许酒缺氧到整张脸都憋红了。
“小久,接吻还走神啊,嗯?”
秦槐不知是随口还是故意,指尖擦拭过她的下唇,放轻了声音。她已经肯定,对方有感觉的声音是轻轻的半气声半实声,当然,包括言语内容。
许酒的眼神停滞,随后闪动着回神。
怀情不知道她的真名是许酒,和久同音,只不过哪怕知道对方叫的是“小久”而不是“小酒”,许酒仍旧晃神,因为这个久违的称呼和过去的某些时刻重叠。
她忽然有些想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么有的没的,有点不尊重怀情了。
“你让我爽到走不了神不就好了。”
许酒的声音微哑,主动仰头去亲她的下巴。
“你说的。”
明知是故意,秦槐的的确确有被挑衅到。
完全看不出来,怀情的手十分,十分有力。几乎是才开始,就让许酒没办法有精力想七想八。
为了让她放松,秦槐继续光顾耳后,一手照顾着胸前,一手就着找到的充血点迅速攻击。
“好紧……”
放轻了声音,气音占比更高,许酒反应明显,腰部开始发软。
接下来,秦槐都没有吻她,因为接吻会阻挡发声,而她希望听到对方堪称极品的声音。
荤话一句接着一句,许酒的腰软了又软,敏感部位泛滥成灾。
她甚至听到了异常丰盈的水声,像是水瓢盛满了水,有一只手不断搅动,但因为入口堵死,只有退出一部分的时候才能顺带出一些液体。
许酒哆嗦了一下,腰腹剧烈颤抖了一阵,戛然而止。
“嗯?到了?”
秦槐抽出食指,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若有所思。敏感成这样,这种体质不多见。难道不当下位是因为太敏感了?
合理的推测。
抽出手不意味着歇战,而是换种方式。秦槐将人翻到正面,示意她跪直。许酒配合。
为了循序渐进,秦槐同样跪着,面对面,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脑,让人埋在自己颈窝,一手绕过腰肢,顺着臀线往下。
在做,姿势又像是拥抱。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不同,许酒的双手被拷,无法做出任何回应,根本跪不住,她只能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对方身上,也不得不完完全全埋在怀情颈窝。
对秦槐来说,这样抽起来更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