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漫上耳尖,分不清是羞是恼。
许酒咬了咬牙,咽下想骂人的冲动。这种情形,她如果说了安全词,和直接投降认输有什么区别,保不准女人要怎么调侃攻击她。
“看来没那么脆。”笑意刻意到想听不出来都难。
秦槐搭在臀上的手张开,随意覆着。
“你昨天绑我的时候,”她说,“我好像没说过你凶。”
“怎么到我这儿,这种程度就凶了?”
“这么双标啊?”
当完美符合喜好的声音,说出不好听的话,该是什么反应呢。
结合此情此景,许酒的选择是一个人默默生闷气。
被反铐着双手的人一声不吭,秦槐有几分可惜,看来想听到录音里的那种声音暂时不行。
不知道怎么长的,年纪轻轻,脾性这么倔。
秦槐一边加重力道,观察着反应,一边伸手抚着她的发丝,两边的动作极其割裂,受害者本人表示她快要不行了。
终于,再又一记不轻的力道落下后。
“……嘶。”许酒小声抽了口气,换来的是故意般更重的力道。
“等、等一下。”她忍了又忍,痛觉神经不断折磨着,决定出声。
“嗯?什么事。”秦槐饶有兴趣地问她,顺便再落一记。
许酒沉默了半天,秦槐期待着她能说出什么话,结果这人就只挤出一个字:“……痛。”
侧头看她,腮帮线条又绷着,看来咬牙是一种下意识习惯,不知道剥夺这个习惯的话,她会怎么做。
秦槐的思维飘走了一瞬。
至于为什么说痛,是许酒作为南方人最后的倔强,说疼像撒娇,说痛像在报一个客观事实。她可以承认痛,但不能承认疼,更不能撒娇。
“嗯……痛啊。”
“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又说我凶,又说我啰嗦,挨这些好像不算多。”
秦槐笑眯眯地用手指点了点滚烫的臀瓣。
“……你好记仇。”
美化过后,许酒说记仇,碍于自己还在人家手上,不然她直接说小气。
“还说我记仇。”
许酒一窒,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总之自己一张嘴就是错。
又不讲话了。
秦槐想的是,久小姐当上位的时候话不少啊,一句接一句,经验丰富,当下位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
约调是要互动的,不是独角戏。
她全然没想过,是因为许酒没法接她的话。
“真痛啊?”秦槐揉了揉滚烫的皮肤,按约调圈的程度来看,中度都算不上,顶多轻偏中,真的是小脆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