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有空,帮我上药。”
许酒的表情凝住,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昨晚临走时,似乎说过类似的话,以前对约调对象其实也说过,但很少人会真的问她。
而且这个消息弹出来的时间太巧了,对方真的是有什么魔法吗,实时监控她什么时候拿起手机。
“晚上七点怎么样。”想是这么想,她回复。
“可以,一样的房间。”
对方回复很快,于是有了种错觉,似乎就是等着她。
甩去莫名觉得诡异的想法,许酒继续点外卖,随后延续昨晚的创作。专心创作的时光飞逝,如果不是提前定了闹钟,她绝对会忘记时间。
六点四十,闹钟响了。
许酒从电脑前抬起头,腰又酸了,脖子也僵。她关了软件,站起来活动两下,稍作打扮,换衣服出门。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犹豫了一秒。
她包里其实什么药都没带。
约调的时候她一般不管这些,aftercare做完就完,揉一揉,揉完拉倒。
但昨晚她确实说了那句话,对方也确实问了。
现在去,总不能空着手。
她只好就近在楼下药店买了一支最贵的消炎镇痛药膏。但就是这么耽误一会儿,许酒敲门的时候显示七点零三分。
门开了。
女人站在门口,素色衬衫,头发扎起来了,没化妆,还是昨天那副样子。许酒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较为宽松的长裤,布料柔软。
秦槐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开:“进来。”
许酒走进去,房间和昨晚一样,唯独茶桌上没有黑色手提箱,应该是收起来了。
客房服务清洁过,床铺平整,枕头归位。窗帘拉开了一半,靠近床的半边是拉紧的,外面是傍晚的天色,灰蓝色的,有几盏灯亮起。
药膏被拿在手上,许酒直奔主题,“现在上药?”
“嗯。”
介于今天她们不是约调,OTK的姿势明显不合适。
于是秦槐趴得随意,两只手交叠垫在下巴底下,脸侧枕着手臂,衬衫下摆撩到腰以上,像是个等着按摩服务顾客。
这是许酒第一次以非约调的关系和姿态给人上药,她顿住了。
“呃……”她坐在床沿,手上拿着药膏,想说些什么。
见许酒没动作,秦槐单手撑起下巴,侧过头看她,“怎么了,裤子要我自己脱?”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拿着药膏的人,位置好像颠倒了。
上位是一种状态。秦槐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许酒敏锐,感觉到了。她暗道糟糕,整个房间的氛围被拉到了对方的节奏里,这可不妙。
“……没事。”
许酒拧开了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稍微揉搓开膏状物,让温度合适。跟着目不斜视地轻轻揭下宽松到十分好褪的长裤。
今天怀情穿的款式是丁字裤。
这完全不是许酒想知道的事实,可没有任何办法,不管看还是不看,它就是摆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