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长发的勇者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夹在两人中间。
斯帕薇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左耳:
“老师,刚才在朝堂上没回答完呢……现在没人了,可以慢慢说。”
缇沐珀则贴上她右耳,红瞳里满是得逞的雀跃,指尖隔着朝服轻轻摩挲她腰侧:
“对啊,芙芙老婆。刚才你腿都软了,是不是昨晚被我们肏得太狠,现在一想到要被正式册后,就又开始流水啦?”
芙洛丝浑身一颤,灰发下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试图挣扎,却被两人同时抱得更紧,只能低声抗议:
“你们……你们两个坏蛋……明明知道我……我现在……呜……”
斯帕薇轻笑一声,舌尖故意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说‘愿意’还是‘不愿意’?老师要是再不回答,吾辈可要在这里、现在就把你按在宝座上就地正法了哦”
缇沐珀也坏心眼地从后面贴紧她,膝盖轻轻顶进她并紧的双腿间,隔着衣料缓慢磨蹭:
“帕薇姐说得对。芙芙老婆要是还害羞,我们就当你默认了……反正朝臣们都等着看皇后凤冠霞帔的样子呢~”
芙洛丝彻底败下阵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两人怀里,柔弱的回应:
“……愿意……我愿意啦……你们满意了吧……坏蛋……”
两人同时低笑出声,分别在她左右脸颊印下一吻,异口同声地呢喃:
“那就——成交了,朕(我)亲爱的皇后。”
……
“等等、等等!你们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呀——!”
好不容易从两人怀中挣脱的芙洛丝满脸通红,不知何时已被逼到了王座的台阶下方。
她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凉的台阶上,抱着头瑟瑟发抖,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安心啦,吾辈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斯帕薇轻轻摇头,一脸惋惜,“无非又是做点小实验罢了。怎么,老师这次是怕了吗?”
“还不是你害的!”芙洛丝猛地抬头,水润的黑眸带着悲愤瞪向走近的魔王,“之前到底做过多少次‘实验’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从测量重力在不同介质中的加速度,让我在各种奇奇怪怪的粘稠液体里反复下落、弹跳、沉浮……到研究单摆周期与摆长关系,非要我悬空被吊着荡来荡去;还有什么流体力学实验,说要测试不同姿势下的阻力系数,结果把我按在各种角度反复冲撞……你就不能多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哼,我一点都不喜欢!”
她越说越气,声音却越来越软,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斯帕薇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而一旁的缇沐珀却立刻接过话头,反守为攻:
“可是亲爱的贤者小姐,你的身体数据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勇者双手一展,大片半透明的数据流屏便浮现在空气中,各种曲线与数值跳动着,清晰直白。
“‘战报’可能会说谎,但‘战线’不会~贤者小姐的心率峰值、淫纹魔力共振强度、阴道收缩频率、脑内多巴胺与内啡肽分泌量……全部指标都显示,你当时的情感状态处于极度愉悦和兴奋区间呢。”缇沐珀俏皮地眨了眨红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在欢呼。这就是典型的‘傲娇反驳性人格’,或者用老师以前教过的词——口是心非。”
说完,她满意地收起屏幕,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而台阶上的芙洛丝脸红胜过一切情话,双手只得死死抱住膝盖,头深深埋入其中,如同鸵鸟一般。
“唉,吾就说嘛,”斯帕薇重整旗鼓,笑眯眯地接道,“老师以身作则、勇于探索真理的精神,简直是吾辈学习的楷模啊。”
她眼底满是愉悦——每次调戏这位表面清高、实则敏感的老师,都能收获独一无二的乐趣。
芙芙那又羞又恼、欲拒还迎的细微表情,对她而言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咳咳。”勇者轻咳一声,红瞳中闪过兴致勃勃的光芒,“这次实验的题目是——‘芙芙与世界线悖论’。”
“世界线?悖论?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刚刚还羞得满脸通红的芙洛丝顾不上掩饰情绪,猛地抬起头。
“就是字面意思呀。”斯帕薇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时间线即平行宇宙,悖论就是bug。这不是你留在教学手稿里的内容吗?可惜某位老师还没来得及讲到这一章,就偷偷逃跑了,害得我只能自己摸索这些复杂概念……”
说到最后,她忽然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向瘫坐在台阶上的芙洛丝。
那委屈中带着撒娇的模样,直接把芙洛丝气笑了——明明是你先想当冲师逆徒的,现在还倒打一耙?
斯帕薇见状也不再逗她,拍了拍手。
议事厅的门窗瞬间全部关闭,重重结界落下,将整个空间彻底隔绝。
她和缇沐珀一左一右搭上芙洛丝的肩膀,空间与时间两种魔力同时涌入她干涸的魔力回路,在她体内相互纠缠、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