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最初遇见的缇缇,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勇者。
熟悉的压迫感瞬间涌上来,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那个,那个,我也没挑逗你几次啊,饶了我吧,我晚上随便你肏,这大白天的,要不算了?”
这可给勇者听笑了。
“好好好,才几回是吧,我明明谅解你了多少次了,倒是你,总是孜孜不倦的勾引我,那我真得控制你了!”
芙洛丝心中暗暗叫苦,明明出来也不过几天啊,自己都没调戏够呢,怎么总是无中生有诬陷她啊,不过她也不敢反抗明显正在气头上的勇者,只得闭眼装起了鸵鸟。
“怎么,心虚了?别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看着身下颤抖的贤者,缇沐珀俯身,鼻尖几乎贴上,那种诡异的征服感再次涌上心头。
是啊,明明心爱之人早已彻底沦陷在自己和帕薇姐身下,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克制?
反倒让自己落入下风,被爱人一次次得寸进尺地戏弄?
她忽然把芙洛丝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坪上,臀部高高翘起。
下一瞬,早已硬得发疼的魔力肉棒毫无预警地径直挺入那只略微湿润、却远未完全准备好的小穴。
“咿——呀,好……好痛,好痛,轻,轻点。明明,明明我还没有准备好唔。等等,等等,等等呀啊啊啊啊。”
甬道还未完全湿滑,粗壮的肉棒强行挤入,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刺痛。
龟头直抵最深处后,缇沐珀却诡异地停住了动作,一动不动,像一根冰冷的钉子,把她牢牢钉在原地。
芙洛丝本能地向前扒拉草垫,双腿无助地后蹬,试图逃离。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肉棒都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她的动作,在内壁上反复刮蹭,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异样的酥麻。
最终,她力气耗尽,呜咽着瘫软下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草垫。
明明体内只有一根肉棒,可芙洛丝却清晰地感觉到——
一根。
又一根。
一根根的灼热巨物,凭空出现在她体内,却只进不出,只是反复、凶狠地撞击着宫颈口,反复敲打。
“等……等一下!这,这是怎么会事唔?不,不是只有一根吗,呜呜呜,又……又来了,咿!”
“我可是仔仔细细研读了芙芙老师的著作哦~原来人类的身体是如此奇妙……我只是给你的阴道叠加了几个‘时延系统’罢了。所以严格来说,还是只有一根肉棒哦~只是……它在不同的时间点,顶着你最敏感的那一点罢了。”
缇沐珀对芙洛丝的状态了如指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肉壁有节奏的缠绕,一吸一呼,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地吮吸、迎合,仿佛在为那些“迟到”的虚拟肉棒庆贺。
真实的肉棒被这股别样的韵律包裹得更紧,温热湿滑的蜜液越涌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草坪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缇沐珀低头看着身下拼命忍耐的贤者,红瞳里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
起初还好,缇沐珀刻意放慢节奏,那些“时延”出的虚拟肉棒运动状态还是与与真实的基本一致,只是延迟了几拍,同向而行。
芙洛丝还能勉强咬牙对抗那重复却有规律的快感,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唔……嗯……求求你,缇缇……就这样,不要,不要太激烈,好吗?”
“喝,芙芙老婆白天撩我的时候,可没这么乖哦。”
话音刚落,她腰身骤然加速,一切瞬间失控,原本的规律被彻底撕碎。
真实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让那些时延肉棒趁虚而入,每一次凶狠顶入,又与它们错位碰撞,在宫颈口掀起毁灭性的共振。
层层快感叠加、错位、延时,像永不停歇的狂潮,一波接一波漫过芙洛丝的意识。
她分不清哪是真实,哪是虚假。
上一秒的撞击还没完全退去,下一秒的又已重重砸下,子宫颈被反复碾压、挤弄,像被无数触角同时揉捏、拉扯。
快感不再是线性累积,而是呈指数级爆炸,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哈啊——!不、不行了!缇缇……太、太多了……咿呀!分、分不清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