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丝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明显的突起,双色淫纹随之闪烁。
缇沐珀先是往淫纹里注入了属于自己的魔力,不是刺激,而是重置。
那摇摇欲坠的精神瞬间被拉回清醒,而缇沐珀的双手也开始在虚拟键盘上起舞。。
【不要……不要……不要……】
这是芙洛丝内心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可她分不清啊,分不清啊——什么是现在,什么是过去,什么是虚拟,什么是真实。
感官层层叠叠,像无数个她同时在被贯穿、被玩弄、被灌满。
大脑浑浑噩噩,只剩一片白噪。
哈啊~、齁哦哦~、啊啊啊啊~、呜呜呜~、呀~、哦哦哦~、呜咽……、咕啾(水声暗示)、哈啊啊~……
声音从芙洛丝喉咙里流出。
当勇者浅浅插入时,音色轻柔;深深顶入时,声音骤然拔高,变成高亢的尖叫;龟头抵住宫颈反复研磨时,延音出现,声音被拉长、颤动。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对应着一个音符。
浅出深顶,低音呜咽与高音尖叫,停顿快插,喘息延音与告诉颤音。
淫纹随着节奏一闪一闪,像视觉化的节拍器。
缇沐珀越弹越投入,试了和弦、琶音等等等等,尤其是和弦,多种矛盾冲突的感觉被叠加在一起,一同在芙芙脑中炸开,让她的声音更是异常动听。
灵巧的双手在键盘上起舞,带来了波动的曲线图还有上上下下的各类曲线。
出出进进的肉棒让乐曲连贯的流淌着,带来一种诡异的和谐。
“美妙”的声音从未停止,层层叠叠,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淫靡交响乐。
而芙洛丝早已分不清自己是谁。
她只能感受到所有感官像被无数双手同时拨弄,打开、关闭、拉长、截断……。
用于镇定魔力早就耗尽了,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清不清楚自己清不清楚了。
终于,缇沐珀收手,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落下,而阳光洒在因各种液体而湿透了的芙洛丝身上,镀上一层金箔,像受难的神像,又像彻底被征服的祭品。
正当缇沐珀起身,准备收拾帐篷、结束这场漫长的“旅行”时,手腕却被轻轻一拽,袖口被纤细的手指攥住。
“等……等……”
虚弱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缇沐珀一怔,低头看去,芙洛丝还瘫在草地上,灰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却依旧没有松手。
她原本想让老师自然恢复,可那双黑眸里藏着的倔强,让她心口一软,立刻跪坐下来,一边输入魔力,一边调理她的身体。
没过多久,芙洛丝的眼睛恢复了一丝神采。她深吸一口气,像积攒了很久的勇气,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缇缇小姐……我爱你。”
直球的表白让缇沐珀整个人都僵住了。
红瞳瞬间睁大,手指下意识收紧。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配不上的那一个。
在魔王斯帕薇面前,她永远是后来者,相处的时间更短,熟悉的程度更浅,更何况她从一开始就带着粗暴的占有欲,把“惩罚”当成表达爱意的唯一方式。
她不求芙洛丝回应她的爱,只求能在对方心里留下一道哪怕微弱的痕迹。
所以她才放浪形骸,才一次次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占有、去标记、去证明自己存在。
可现在,芙洛丝却选择了包容,甚至……主动说出了那三个字。
缇沐珀低了头,银白长发垂落,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哑,有些不利索。
“那个……芙洛丝,嗯……老婆,对不起,之前……有点过头了。你能原谅我吗?”
芙芙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局促模样,忽然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