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沐珀却没有停手。
她把标识线移到高潮前几秒的关键位置,开始在那一个点拉锯,前进个几秒,后退个几秒,前进,后退……像无情的钟摆,用反复的高潮,一下一下拨弄着贤者本就脆弱的神经。
“呜呜……缇缇……停、停下……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
芙洛丝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揪住草坪,指节发白。
循环的正逆高潮感像无数根细针,从四肢百骸向核心汇聚,又在抵达顶点后时被生硬停下,随后四散而去,重新流回自己的身体。
这种折磨,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很快,芙洛丝的世界彻底崩坏。
光影交错,草地变成色块,勇者的红瞳变成跳动的光点。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随意操控的开关——打开,关闭,打开,关闭……无限循环,直到意识彻底空白。
扑通——
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草坪上。
“糟了糟了,又玩过了……不过问题不大,‘重置’一下就好了~”
她指尖在曲线图上快速调整参数,把时间轴拉回最初的平静节点,再轻轻一按。
芙洛丝猛地睁开眼,像从深海里被捞起的人,大口大口喘气。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茫然四顾。
“我是谁?我在哪?等下——我好像刚刚又被搞昏了!”
她一眼就看到那悬浮在空中的操控界面——那些红蓝交错的曲线,像地狱绘卷一样映在她瞳孔里。
“你知道吗,刚刚只是单纯的感官复现哦。实际上,它不仅能控制你的感官,还能控制你的肌肉甚至还有更深的东西哦~”
然后,一条新的、深紫色的线悄然浮现在曲线图上,带着不祥却又诱惑的光泽。
随着缇沐珀指尖轻盈起舞般的点击,芙洛丝整个人骤然僵硬,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更彻底的失控。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声音,断断续续,像被外力强行拼凑剪辑
“缇-缇-最-喜-欢-了”
声音抑扬顿挫,混杂着甜腻、破碎、哭腔、脆弱、热情,意识被抽离,全身不受控制,嘴巴不知为何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说完后,她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倒在草坪上,喘息着,后怕着。
不对,这都有迹可循,这些声音、这些语调、这些带着颤音的单字,全都是她自己在之前在调教间零碎吐露过的呻吟、哭喘、求饶,现在被时间魔力精准捕捉、剪辑、拼接,再从她自己的小嘴里强制播放出来。
是的,就如同外界刺激直接连接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肌肉,重复了那一刻的所有反应,而神经中枢,只能像被关在窗外的无能的丈夫一样,感受着刺激,接受着信息,但是失去了一切的控制。
她现在才意识到,原来勇者不仅仅能实现感官的复现,更能操控自己的每一处细胞,仅仅留下自己绝望的大脑,被无穷的感官填满,并且不同于魔王外部的玩弄,这样的玩弄直接自体内触发——神经、肌肉、腺体、分泌物……更加深入,也更加可怕。
可脑中的思维也变得支离破碎的了,她只能像一具被遥控的木偶,瘫在草地上,任由缇沐珀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乐此不疲地继续下一轮“折磨”。
“全-体-唔-咕-向-齁-看-齐”
“齁-宣-布-咕-事”
“齁-素-缇-沐-珀-小-姐-的-齁噢哦哦哦”
声音越来越扭曲,越来越不像她自己,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调度出不知道哪里来的音源,在声带的震动下,在舌头的配合下,变成违背本心的甜腻与谄媚,从自己的小嘴中流出。
并且不止是音源,被同步的还有身上的感觉,触摸感,抽插感,充实感,拉扯感。
更细一点的说,乳尖被指尖捻弄的酥麻、肉壁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宫颈被反复撞击的酸软电流、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时的鼓胀与灼烧……所有这些感觉,在她体内骤然炸开,又在下一秒被生生截断。
都如同幻觉一样,骤然出现,又马上消失,而唯一不变的唯有遭受苦难的自己,以及完全发情的身躯。
屈辱,无助,恐惧,羞耻……所有情绪在脑中翻腾,却找不到出口宣泄。
她想要流泪,但是泪腺失去联系,她想要挣扎,但是躯体无法控制。
于是,她只能如同木偶一般,被遥控,被操作,在缇沐珀手下的界面的控制下翩翩起舞,而时间也随之缓缓流逝。
放弃吧,接纳吧,以及——享受吧。
这一想法自初次捕获时被播种,在魔王和勇者的调教灌溉下茁壮成长,并于现在彻底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