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镯子还带动她像陀螺一样高速旋转。
视野里的世界变成了漩涡,身躯在斜面上高速摩擦,带来一丝别样的炙热感。
“不要,转、转太快了——看不清,呜啊啊啊……要、要散架了,咿呀!”
最后,黑柱彻底软化,变成一张铺满细密绒毛的黑色毛毯。
绒毛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她匀速滑过时轻柔却执着地舔舐每一寸肌肤,从乳晕、腰窝、耻丘、再到大腿内侧。
带来一阵阵恼人的痒意,痒到骨子里,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哈~哈,好痒,别——别这样,好黏,好痒,呜~呜~嗯~嗯!”
无穷无尽,永远到不了头,芙洛丝的意识终于在第无数次高潮与痛感的叠加中彻底崩塌,原本轻微的呜咽渐渐消散在喉间,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嘴角不受控制淌下的银丝。
“看来淫纹的痛觉转换和身体改良还是不够啊,是吾考虑不周了。不过吾看淫纹的反馈芙芙老师不是挺乐在其中的吗,搞不懂欸,难道吾真的下手过重了?”
她抬手一招,下方的粉色液体缓缓上浮,汇聚成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液球,将芙洛丝整个人温柔地包裹进去。
液体的浮力抵消了大部分重力,温暖、柔软、黏稠,于是芙洛丝不自觉的蜷缩起来,灰色长发在液体中漂浮,几乎被染成粉白色,轻轻荡漾在她身后。
芙洛丝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慢回归,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归了出生时的状态,整个人被暖洋洋的包裹,温暖而惬意。
下一秒,条件反射般的恐惧瞬间将她拉回现实,每一次短暂的放松,都预示着下一次更加夸张的调教。
她猛地睁开眼。视野被一层粉嫩的滤镜笼罩,魔王就悬浮在液球下方,蓝眸透过液体注视着她,嘴角噙着温柔又危险的笑。
恐慌、害怕、绝望同时涌上心头,洛丝开始剧烈挣扎,可不动还好,一动就出事,液体瞬间涌进她的嘴里,是一种带着腥味的甜,但是很快窒息感迎面而来。
她拼命咳嗽、挣扎,肺部像要炸开。
还好斯帕薇及时松开了对液球的控制。
粉色液体轰然崩散。
芙洛丝像一条脱水的鱼,直接从半空摔落,重重趴在了黑柱最终转化成的柔软床铺上。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了,斯帕薇,看在我还是你老师的份上,不要再玩弄我了,呜呜呜。”
芙洛丝趴在漆黑的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仍因刚才的极限刺激而微微痉挛,肌肤透出大片不自然的潮红,汗水与粉色液体交织,在黑色床面上映出暧昧的光泽。
那双黑眸里蓄满了泪水,湿漉漉地望着魔王,楚楚可怜。
斯帕薇看着她,紫眸里的欲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宠溺。
她最终还是忍住了,随手一挥,这黑色床铺卷起来把芙洛丝包裹起来,随后散去,化作了一个黑色剪裁精致的黑色露肩长裙,丝滑地贴合在她身上,将那具皎白透红的娇躯若隐若现地包裹住。
芙洛丝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向魔王怀里。
“吾只是看在老师实在忍不了才勉强终止的,不过作为相应的,你下一周要随吾一起上朝,身份嘛……就定为殿阁大学士吧,也方便给吾提点建议。”
看着慌忙点头的芙洛丝,魔王满意地抱起她,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地下室。
时间刚过正午不久,用膳后,得到承诺后的魔王自然放松了对老师的控制,带着芙洛丝在宫殿里面闲逛。
不得不说,魔王对芙洛丝爱好观察的还挺细致,花园的布景,家具的布局,都和芙洛丝还在时一模一样,再一次勾起了芙洛丝对过去的回忆。
【或许永远留在这里也好吧……反正自己也不一定能回去】
她望着窗外摇曳的花影,心里忽然生出这样的念头。
地球的记忆已经被魔王与勇者的反复调教压缩得越来越模糊。
那些曾经清晰的面孔……如今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消失的记忆带来的是对未来的迷茫——那虚无缥缈的“故乡”,真的存在吗?
自己究竟是谁?
为了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执念,献上一切,到底对不对?
“不要担心芙芙老师,吾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论你去到哪里~不过芙芙老师,如果真的对未来感到迷茫的话,不如做好当下的事情吧,正好吾这里有一份比较恼人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