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丝几乎是咬碎了牙关,才没让自己继续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她死死捂住嘴,用斗篷遮住大半张脸,趁着人群因为惊吓而短暂拉开的空隙,拼了命地往旁边挤,才跌跌撞撞钻进旁边一条阴暗狭窄的小巷。
而此时太阳已经悬在城墙上了,她焦急着沿着小巷走,想先找一处藏身,度过今晚。
但每迈出一步,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异物就随着步伐顶弄一下宫颈,带来一阵阵酸麻酥软的电流,让她腰肢发颤,双腿发软,只能一扭一扭、像喝醉了酒似的走着。
她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生怕再漏出一点呻吟。
“唔……嗯……哈……”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细碎而黏腻,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羞耻到想死。
走了没几步,脚下突然一空——
“哎哟我的妈,这是谁把井盖偷了,这么没有公德心。”
她猝不及防地被一个空着的下水道井口绊了个结实,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个狗啃泥。
让本就不顺的她瞬间红温了,当她正想破口大骂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
【对哦,我可以顺着水道出城欸,当时怎么没想到!】
随后她尝试推算了一下位置,她现在基本处于外城的东南方,依稀记得之前审阅的工部水部司的奏折里面规划东南方有几个大型给水道,专门用于给内城引流清水,所以异味不大的同时还可以直通到城外!
她自井口爬下了下去,而爬梯边的刻字“内城供渠东南中段工部水部司督造”无疑印证了她的猜想。
可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庆祝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淫纹还在发烫,而虽然小穴里的肉棒没有多余动作,可谁知道它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发疯?
唯有尽快回到自己城外的工坊才是王道,于是她一手扶着湿冷的渠壁,一手护在小腹前,开始逆着水流的方向踉跄前进。
地下的水道灯光昏暗,同时苔藓滋生,让她不得不小心前进,耳朵里面只有水流枯燥的流淌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得亏没啥异味,不然她真得疯掉。
可是由于始终没有距离标点,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双腿越来越酸,体内的异物随着每一次迈步都在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酥麻。
焦躁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发泄:
“要是我重新当上首辅,非得把当初监修水道的官员叫来骂一顿不可,加几个灯几个告示真是要了他们老命啊!”
不知是不是她的抱怨触发了什么机关,原本安静蛰伏在她体内的那根巨大肉棒,突然开始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抽动起来。
节奏不快,却深而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每一次顶入又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啊啊?!”
好不容易才勉强适应异物存在的芙洛丝瞬间破功,她条件反射地扶住墙壁,腰肢猛地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撅,拼命拉伸身体试图抵消那缓慢却不容拒绝的快感。
可那根东西反而顶得越深,蜜汁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落在石板上,在空旷的地下水道里溅起格外清晰、格外淫靡的回响。
“不~不行,再……嗯,再坚持一下,很快,很快就出城了,唔。”
她咬着牙安慰自己,可体内的肉棒哪管你这那的,只是一味地机械而持久地进出。
原本单手扶墙的姿势很快就不够用了,她不得不双手撑住渠壁,双腿像螃蟹横行一样一点点挪动,试图缓解冲击。
但没几下,她就彻底败下阵来。
膝盖一软,整个人瘫靠着墙壁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耳朵里只剩下肉棒在她泥泞小穴里进出时发出的啪唧啪唧黏腻水声
“不要~不要再插了哇,好烫,呜呜呜,好热,要——要受不了惹,去,去,要去了哇啊啊啊啊啊啊。”
压抑许久的尖叫终于在空旷的水道里炸开,回音层层叠叠,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而就在她全身痉挛、潮液狂飙的那一瞬间,体内的肉棒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大量晶莹的液体全部倾泻而出,汇入脚下的水流,顺着渠道哗哗往下游去。
回过神来的芙洛丝脸上瞬间煞白,一想到内城说不定会品尝自己的淫液,身为异世界人的高傲之心直接碎了一地,不由得啜泣起来。
可这样的打击没能击碎她想要出逃的决心,但高潮后的她双腿无力,已然无法站起身来,于是她不得不跪趴着爬行,原来她一直抱怨的苔藓却成为了她的救命稻草,这些湿滑的苔藓相对较软并且阻力极小,让她的膝盖不至于被划伤同时爬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受。
她缓缓的爬行着,透露着一丝狼狈,那根巨大的肉棒还在里面慢慢的顶弄着,相比于之前单纯的进出,这次的肉棒缓慢而狡猾地在她体内扭动、旋转。
表面那些狰狞的肉瘤像活物一样,一圈圈勾挂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褶皱,每转一圈都带来一种别样的紧致感,仿佛整条甬道都被它一点点烙上了属于它的形状。
晶亮的蜜汁随着肉棒每一次深浅不一的搅弄,如同涓涓细流一样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潮湿的石板上拖出长长的、闪着淫靡水光的痕迹。
但芙洛丝已然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只想赶快离开这片昏暗的地下水道,尊严,姿态,亦或者矜持,全都被她抛掷脑后,她终于不在压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