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舌头再次发起攻势,可不知为何,一切都诡异地颠倒了——左边原本温柔细腻的那条忽然变得粗糙而强势,带着颗粒感的舌苔狠狠蹂躏着耳蜗;而右耳那边,火辣辣的入侵感却骤然转为柔软的包裹,灵活的细舌缠绕着红肿的耳垂。
这种突如其来的调换,完全打乱了原本筑起的心理防线,强烈的反差让全身的颤抖从头顶直冲脚底,像电流般无法抑制地窜过每一根神经。
紧接着,更让她惊慌失措的是,她的身体被无数无形的手掌托起。
除了头部还勉强枕在床上,四肢还是被丝绸拉住,形成一个紧绷的拱桥姿势,每一块肌肉都绷得酸胀发颤。
那些隐形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侵袭着她。
有的用力捏揉小腹上最柔嫩的皮肤,带来钝痛与酥痒;有的抓住乳房大力晃动,让惯性与拉扯感同时袭来;有的在侧腰轻拍,激起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还有的直接摩擦早已湿滑不堪的阴户,指尖般的触感在淫液中滑动,精准撩拨最敏感的每一寸。
全方位的刺激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大脑,烧得眼罩下的黑暗中闪烁无数的光电。
但是更加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突然她感觉所有感觉都从大脑中消失了,仿佛沉入深海,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所有传感器与中央处理器断联了,留下不知该如何响应的cpu。
空虚,寂寞,害怕,瞬间占满了她的脑海,她想求救但是连接不上小嘴,她想挣扎却连接不上四肢。
就这样她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直到一个光点出现在中间,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她不由得觉得那就是救赎,不由得向前扑去,瞠目于光中。
然而,最可怕的还在后面。
就在快感堆积到即将崩溃的边缘时,所有感觉忽然……彻底消失了?
舌头的舔舐、手掌的触碰、身体的悬空、甚至空气的流动——一切都被瞬间切断,她的大脑陷入绝对的虚空,仿佛沉入无底深海,所有的感官与中枢彻底断连,只剩一个空荡荡的意识在孤立运转。
空虚如黑洞般吞噬一切,寂寞与恐惧瞬间填满她的脑海,她拼命想尖叫求救,想疯狂挣扎,却什么存在都感知不到。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在这片死寂中呆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近乎破碎……
直到极远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
它缓缓扩大,越来越亮,越来越温暖,她本能地将它视为唯一的救赎,不由自主地“扑”向那团光,渴望着重新找回任何一丝触感。
可那不是救赎。
那是地狱,是所有快感被压缩后的一次性爆发。
刹那间,无数的感受如洪水决堤般灌入她的大脑——手臂被拉扯的酸胀、乳房被揉捏的胀痛、小腹被掐弄的刺痒、阴户被摩擦的灼热、大腿内侧被撩拨的颤栗……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尖啸,突触间的电信号从未如此密集地轰鸣。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却又感受着一切,这种极致的过载将她瞬间推上巅峰,意识在一片白光中炸裂开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唔!呼~呼~”
悬空的躯体被那些无形大手裹成一团,没法挣扎,只能无助地颤抖抽搐。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拉扯着被高高提起的乳头,仿佛水袋般晃荡又坠落。
芙洛丝原本紧并的内八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一股热流失控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噼啪落下在床前的地板,回音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随后残余的水流淅淅沥沥的滴落,砸在床单上,绽开一团团深色水花,更多的则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打湿了脚腕上的丝绸。
芙洛丝被轻轻放在床上,身上的挑逗迫不得已拉回了她悬空的灵魂。
这时她终于反应过来,莫名奇妙的悬空感,还有在她身上私掠的虚空之手,这不是魔王之前最喜欢的恶作剧吗,那很明显,联想到另一人相对娇小的胸口,这不就是勇者吗。
合着自己的任务目标轮流伺候我一人是吧,这下子衰了。
“魔王斯帕薇,勇者缇沐珀,我错了,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没漏什么破绽啊?”
“阿拉阿拉,芙芙老师啊,现在可不是你在掌握主动权哦~”
魔王轻轻一拉便扯掉了芙洛丝的眼罩,好不容易重见天日的黑瞳中早已经染上了一丝绯红,第一眼就看见侧躺的两人撑着脑袋俯视着她,魔王脸上笑靥如花,透过眼睛都能看到她雀跃的心情,勇者尽管眉头紧锁,但是不得不说她的眼里还是关怀居多。
再加上她们身上大胆又反差的情趣内衣和蕾丝手套丝袜,让芙洛丝的眼睛根本无处安放,只得上看回避让她面红耳赤的春色。
可惜勇者却丝毫不留情面,她直接前压直视芙洛丝的双眼。
“说吧,我亲爱的贤者大人,为何要背叛我?”
但是随即被魔王轻轻拉开。
“安啦安啦,缇缇,给芙芙一点缓冲时间啦,她也才从拷问中缓过来不是吗?不过老师啊,不要再欺骗吾辈啰,不然吾辈两个的能力组合在一起,想必能给你无限的惊喜口牙。”
芙洛丝心中苦笑,并非惊喜,全是惊吓,话说这两人不就是在唱红白脸吗,算鸟算鸟,反正我也逃不掉了。
于是芙洛丝终于讲诉了自己的身世,前世的他可谓地狱开局,父母双亡,没车没房,还有一个得了慢性病的妹妹,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凭借优异的成绩和开朗的性格,他拿满了奖助学金,并在富哥的帮助下投资成功攒够了医疗费,但是就在他前往医院的途中,被冲业绩的大运送往了异世界。
更加令人悲痛的是,一直伴随自己的小兄弟也逃走了,转而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是一根黑色长矛,上面刻着“剜取心核饲门,归程蜕途洞开”,握住之后,知识流入意识,外乡人才知道了它渴求刺穿轰动之心,而唯有同时刺穿时空之子的心脏,它才会洞开归途的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