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异常的她利用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端详着房间的布局,却发现这里和她原先的住所一模一样,挂在床头的山水画,塞满了的书柜,堆满各种文件的桌面,唯一异常的是那根摆在床头柜上的烛台,不知何时被替换成了紫色的熏香,白色的烟丝自粉嫩的火苗上腾起,消散在空中。
舌头划过齿间,隐藏在牙尖的毒药早已消失不见,自从穿越以来她在自己的隐秘工坊里面备份了自己的身体,只要自己一旦死亡就可以马上转移意识,从而规避风险实现死遁。
但是现在,在无法使用魔法也失去毒药的她无计可施,如同笼中被折断双翼的小鸟。
但是随着香气愈发浓郁,芙洛丝感觉自己的大脑好似锈住,思维混乱,可身上的触感却愈发清晰,身下的发丝,顺滑的床单,手脚上柔软却紧致的丝绸。
“不妙,不妙,身上好热,好难受,肯定都是这熏香的问题,但我又能怎么办呢?”
芙洛丝苦笑着。
她难耐的摩擦着自己内八的大腿,甚至能感受到液体就这样被自己涂抹在大腿间,可这并没能缓解自己的空虚感,反而让热意自花心一路向上,给原本就混沌的大脑又加了一团猛料,如果仔细观察甚至可以看到芙洛丝的纯正的黑瞳竟然多了一丝粉意。
想要对抗快感的芙洛丝只得拉住手脚,希望勒紧的疼痛感能让她找回清明,但是她错了,痛感和快感搅在了一起,产生了绝妙的化学反应。
如果说快感是潮水,一阵一阵的涌入神经,让电流细细的流过每一个支点,那痛感就是冲破了堤坝的洪水,用不可忽视的感觉高调的宣告自己的存在,最后留下火辣辣的麻意。
于是芙洛丝的身体最终脱离了她的掌控,就像失控的大货车冲下了悬崖。
她摇晃着自己手腕和手肘,却只是带着丝绸小范围的荡来荡去,而双腿则不停的内翻外翻,膝盖连带着大腿拍打着床单。
丝绸滑动,最终套在手腕脚腕上,似乎还能听到床随着芙洛丝的动作咔咔作响。
她的腰时而躬起,绷紧着颤抖,时而收腹上抬,却被丝绸拉住,僵在空中,最常间的还是左右扭动,却让股间的水流画出一道弧线,如同在干旱水池扑腾的鱼儿,无力又无助。
很快,小鱼儿便折腾完了力气,体内的快感仍未发泄,手脚的疼痛连绵不绝,但是她实在太累了。
【睡一觉吧,睡一觉说不定就好点了】
芙洛丝再一次陷入了睡眠,但是显然她的睡的并不安稳,她的大腿仍在内八,想收回双手而不时的扯下手臂,却又因为痛感眉头紧皱,只得作罢。
大概又过了一两个时辰,房门轻轻的打开,魔王和勇者踏入了卧室,但她们的穿着却都颇为大胆,两人都穿着蕾丝内衣,手戴丝质长手套,脚穿丝袜,不过魔王身着纯白,而勇者身着漆黑,带来一种别样的反差。
“帕薇姐,为何我们要穿成这样啊,这布料是不是有点少了QwQ”
涉世不深的缇沐珀有些羞涩的用手臂遮拦着自己的身体,面对沉睡着的贤者,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脚步也有些踌躇,引得魔王一阵轻笑。
“缇缇呀,昨天不还信誓旦旦的给吾说想继续感受芙芙老师的温暖吗,怎么今天就不敢出击了呢,但是吾可不会让步的哦,如果实在不敢的话,让你在旁边看着我品尝老师也未尝不可哦,嘻嘻。”
说罢魔王看了看勇者比芙洛丝还小的贫乳,自信的挺了挺胸,一甩黑发,径直向前走去,不甘心也不想听墙角的勇者赶忙屏蔽了自己的杂念马上跟上,两者就这样一左一右的躺在了芙洛丝身旁,把她夹在了中间。
魔王轻轻的抚摸着芙洛丝的脸颊,感慨道:
“吾还没给你说过吾的故事呢,大概二十年前,先王被暗杀,魔族各部各自拥立先王的子嗣或者本族的强者开始争夺正统,而吾当时身为先王的么女,当时年仅七八岁吧,天赋也并不突出。但是芙芙老师找到了吾,教授吾培养吾,发掘了吾空间操作的潜力。
唉,明明当时老师都劝过吾多参加会议,树立威信,但是吾只想着依赖老师,觉得这样老师就不会离开吾,以至于不仅给老师添了很多麻烦,也给现在埋下了祸根。
老师艰难的取得了魔王旧部军团的认可,又凭借新培养出来的官僚,有着文武两系支持的老师大胆的开启了改革,重塑了魔族政治,又利用吾的传送门压制了地方民族的分离势力,可谓蒸蒸日上。
老师刚开始教授吾的时候,天赋不强吾当时被其他人忽视排挤,但老师始终在鼓励吾,支持吾,就算吾闹脾气也没有嫌弃吾,后面吾听老师话了,原因是吾发现吾对老师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吾始终把情感埋在心中,但每一次看到老师操劳的背影,还有完成目标后的喜悦,吾就发现吾更喜欢老师了。
直到成功压制所有分离势力,建立起朝廷后,吾才向老师袒露心声,但是,但是,吾也没想到老师就这样不辞而别了。
唉,以至于后面又走了好些弯路。
现在芙芙老师回来了,尽管她有难言之隐,可吾不想再失去她了,谢谢你,缇沐珀。”
缇沐珀看着魔王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芙洛丝,给她带上了眼罩,勇者也不禁回忆起了往日种种,教会的生活一直都是苍白的,就如同自己以前枯白的长发。
但遇到贤者后,她才发现世界的美好,而她的头发也在被贤者护理后化为银白,在阳光下璨璨发亮,还有她的无数次的牺牲,也深深刻入了她的脑海。
是啊,既然她都能通过回溯避免最坏的结局,那为何她会惧怕咽下这个可能暗藏毒药的蜜糖呢?
她只知道,贤者是自己心中的不可或缺。
两人的手脚就这样攀附上了芙洛丝展开的身体,舌头也开始轻轻的舔舐她的肌肤,从肩膀一路向上,最后直抵耳畔。
仍在沉睡中的芙洛丝梦见自己在空旷的森林中奔跑,但是被无数藤蔓绊住,随着挣扎越来越紧,以至于无法移动丝毫,后面又传来窸窸窣窣的滑行声,从大腿逐渐上爬,凉飕飕的感觉伴随着摩擦感最终缠住了全身,随后一阵痒意自耳边爆发,惊醒了浅睡的芙洛丝。
“咿呀,好痒,不要!”
睁开眼,被带上眼罩的她自然仍处在一片黑暗中,浅浅的睡眠没有缓解熏香带来的燥热,却反而愈演愈烈,每一寸肌肤都渴求着触碰。
无助的芙洛丝只能微微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从内而外涌出的热浪。
但这却让她掉进了陷阱之中,两具娇躯紧紧把她搂在中间,一个胸部稍有平坦如柔软的绸缎,另一个则丰满得仿佛熟透的果实,带着撩人的意图,但她们的手脚并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