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一只手掌稳稳按在她的小腹上,有节奏地轻重交替按压,另一只手则若有似无地浮动摩挲,压迫感与轻柔感诡异地交织,让她根本分不清哪一种更折磨。
勇者则松开了原本扣住她手臂的双手,转而从后方玩弄起那早已挺立发硬的乳首,指尖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拉扯,同时身躯下压,将芙洛丝彻底夹在两人之间,进退不得,逃无可逃。
“放松点,芙芙老师,我们马上就好了~”
被困在情欲牢笼许久的芙洛丝闻言,眼底终于浮现一丝清明,可那清明转瞬即逝,又被更汹涌的浪潮吞没。
她试图抿紧的唇瓣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开,释放出愈发放浪的回响。
“豪爽~豪喜欢!噫嗯嗯,喜欢,魔力~魔力肉棒,豪吃,唔,豪豪吃,太——太爽了,等下~等下,太刺激了,去——去了,唔齁齁齁啊啊啊啊!”
高潮骤至,通道剧烈紧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强烈的刺激让魔王与勇者再也把持不住,两人同时放开精关,纯粹而炽热的魔力精液如洪流般涌入芙洛丝体内。
“等下,呼~呼,怎么,怎么会事,豪烫,豪热,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纯粹的魔力之水灌入早已干涸饥渴的田野,会发生什么自不必多言,更何况芙洛丝的小腹上还刻着那双色淫纹。
先前快感还仅仅局限于下体,此刻却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细胞都在为重新汲取魔力而疯狂舒张。
过量的刺激引发了二次高潮,如海啸般再次冲进她的大脑,将她彻底击溃,昏迷过去,摊在了魔王和勇者的怀中。
失去意识的芙洛丝被两人随意摆弄,像一具精致的玩偶,即便神智已然离线,她的身体依旧本能地回应着每一次侵入。
紧致的肉壁如活物般吸附、吮吸,让魔王与勇者在抽插间都不由得倒吸凉气。
那种无意识的迎合,比清醒时的抗拒更具致命的诱惑。
每当浓稠的魔力精液灌入深处,快感便将她从昏沉中惊醒,猛地睁大双眼,瞳仁上翻,喉间逸出破碎的莺啼燕语,久久回荡在闺房中。
手脚绷得笔直,指尖略微蜷曲,全身痉挛,可那高潮的余韵刚一退去,她便又软绵绵地瘫倒,重新陷入深沉的昏迷,抗拒却又贪恋那恼人的、甜蜜到令人发狂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稍显疲惫的魔王与勇者终于抽离了自己的肉棒。
两穴早已闭合不住,乳白的浓稠精液汩汩淌出,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漫过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床单,在烛光下泛起淫靡的光泽。
魔王坏心眼地轻笑,将芙洛丝的无力双手摆成?形,贴在脸颊两侧,又故意将她翻成仰躺的姿势。
灰发散乱,双眼翻白,舌尖微微吐出,嘴角挂着未干的银丝,脸上是标准的阿黑颜。
谁能想象,这副彻底沉沦的媚态,竟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黑衣首辅、博闻多识的白衣贤者呢?
两人退出闺房,魔王手上把玩着象征着芙洛丝身份的玉佩,一想到上朝后看到玉佩的黑衣首辅旧部即将浮现的神情,她就不由得轻哼起来。
“哼哼,吾看这些‘师弟’们还怎么反抗吾,正好借此机会重新梳理魔王殿。既然如此,再征服计划也可以结束了,反正失地收复的也有六七成了,正好给神圣同盟一个台阶下,缇缇,谈判的事宜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帕薇姐,在我离开时候芙洛丝就拜托您了。”
两人沿着走廊走回寝宫,勇者时不时的偷瞄后面,眼光带着一丝不舍和落寞。
“好啦好啦,缇缇,不要担心嘛,等你回来后吾让芙芙老师多陪你几天不就好啦,吾等着你的好消息哦~”
魔王的安慰打消了勇者的疑虑,一路上两人交流着芙洛丝的故事,感慨着她的温柔,她的智慧,还有对她病态的依恋,直至分别。
而这一切,不过是三人故事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