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托着那个小丫头,低头看了看她摊开的舌头和翻上去的眼睛,终于伸手把她脸上那串口水抹掉,声音低下来:
“你把她玩坏了。”
你从蔡文姬逼里退出来,拦腰把她整具小小的身子端起来。
她还吊着眼睛,舌头伸在外面没收回去,两条小短腿软软地垂着,被口水糊了下巴。
你把她轻轻放回胡笳的座面上,让她侧躺着,把那件白背心往下拉平,球裙盖过屁股——座面上那滩白还湿着,蹭在她大腿上,她哼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胡笳在她身下轻轻嗡了两下,白光掉了一小圈,正好落在她自己膝盖上。
“歇着。”你拍了拍她的头。
蔡文姬没答,只把脸往座面里埋了埋。
你转过身看女娲。
她还悬在石阶上方半尺,白纱长裙被你扯得半敞,两团奶子露在外面,其中一颗被蔡文姬含得湿亮。她低头看了看你,什么也没问。
“跪下来。”你指了指石阶前的空地,“背对我。”
女娲看了你两秒,慢慢把身子往下降。
她是浮空而行的,一辈子脚不沾地——这一回她顺着你的手,膝盖先落到尘土上,接着两只脚背也跟着贴下去。
落地的瞬间她顿了一下,睫毛压了压,像是踩到了什么陌生的东西,然后就把两条长腿分开,跪稳了。
白纱长裙从腰上滑到膝弯,堆在她脚边,背对着你,一条腰线从肩一直绷到臀上。
“再往下趴一点。”
她照做。上身往前压下去,额头几乎贴到石阶的边沿,两只手往后伸——伸到自己身后,指节扣在两瓣臀肉的外侧,一寸一寸往外掰。
她自己掰的。
白纱堆在膝弯上,两瓣白得发亮的臀肉被她自己的手分开,中间那朵紧得发皱的菊穴整个露在光里,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边缘细细地缩了一下。
女娲偏过头,从肩后回来看你,长发垂在石阶上,脸上那点冷早就散干净了——眼睛垂着,眼皮很薄,嘴角是平的,整个人散出来的东西比刚才软得多,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可以兜住谁的姿势。
“是这样吗?”她问。
你裤链都没拉,直接把她那件白纱的裙摆往上又推了半寸。
“就是这样。”
你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扶着硬得发紫的鸡巴抵上去。
龟头在菊口上蹭了两下,把刚才从蔡文姬逼里带出来的水抹了一圈,然后慢慢往里挤。
她才刚碰上就绷住了,菊口那圈软肉被顶得一开一合,像在咬人,又像是在让路。
你往里送一寸,她就往下沉一分,腰塌得更低,膝盖在土里蹭出两道印。
“嗯……”女娲的声音从石阶那边闷闷地传回来,不叫,也不躲,只是把那口气拖得很长。
“疼就说话。”
“不疼。”她说,停了一下,又补了半句,“慢一点。”
你就慢一点。
整根捅到底的时候,她上半身整个塌下去,额头搁在石阶上,两只手还扒着自己的臀肉没松——你顶一下,她的腰就跟着塌一下,脚背在土里绷得发白。
她那口菊穴紧得厉害,一圈一圈地箍着鸡巴根,每进一寸都能摸到内壁那层细细的褶被撑开,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翻出一小圈。
你没忍住。
第二下就重了,第三下就快了,胯骨撞在她那两瓣白屁股上啪啪响,把尘土震得浮起来一层。
女娲一只手撑在石阶上,另一只手还按着自己的臀肉往外掰,替你留着道,肩膀随着你每一下的撞击往前一送一送,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密,从闷哼变成了拖着尾音的轻叫。
胡笳那边,蔡文姬侧躺着,眼睛睁了一条缝,看着石阶前跪着的那道背影,看了几下又把眼睛闭上,手指还记得搭在弦上,白光掉了两轮,一轮落在你背上,一轮落在女娲裸着的那条背上,把她白得发亮的脊梁照出一小段光。
“韩信。”女娲在你胯下忽然开口,声音里有一种她一整局都没露出来的东西,像是哄人,又像是认输,“你不用忍。”
你抓着她的腰,最后一点耐性也没了。
你把两条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一手掐住她的胯,一手顺着她的背往上摸,摸到她那截散乱的头发,攥住,把她上半身往上提了一点。
女娲整个人被你拎成一张弓——膝盖还跪在土里,脚背贴着地,腰塌下去,菊穴里含着你的鸡巴,喉咙里的音一下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