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她把手按在你头顶,指节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声音还是平的,“往上。”
你把她的两条腿都从纱裙里捞出来,一手按着她后腰,把整个人往塔基的石壁上压——她浮空的身子被你按实了,两条长腿只能圈到你腰侧。
你解开裤链,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一手把她两条腿并起来夹紧,龟头从她大腿缝里挤进去,慢慢往前磨。
她那两条腿夹得很实,皮肉又滑,你一下一下往里顶,龟头顶在她大腿根那片软肉上,每顶一下都能听见一点点湿响——她自己逼里的水已经顺着会阴淌到了腿缝上,把两片大腿内侧全泡得发亮。
女娲没叫,只把下巴抬起来,眼睛半阖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白纱长裙滑到腰上,底下那条薄薄的白色衬裤湿了一片,从裆部往外洇。
你伸手把衬裤往旁边一扒,底下那口逼窄窄的,两片阴唇紧紧合着,缝口上挂着一滴水。
“腿玩够了?”她低头看你,声音里终于有一点哑。
“没够。”你捏着她的腿根往两边按开,龟头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她里面又紧又烫,软肉一圈一圈地箍上来,整根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塔基上靠了一下,喉咙里那声闷哼压得很低。
你没急着动。
你掐着她那条长腿的膝弯,把它整条架到肩上,慢慢抽出来半截再慢慢送回去,一下一下碾着里头的软肉。
女娲的两只手抓着塔基的石缝,从大腿到小腹绷出一条长线,脚趾在你肩上蜷起来又张开,隔一会儿才哼一声,哼得很轻。
“就这个速度?”她偏过脸来问。
“急什么。”你一手按着她的膝弯,一手摸到她大腿外侧,顺着那条长腿一路摸到脚踝,把它握在手里,“他们四个还在泉水里躺着呢。”
泉水那头,四颗半透明的灵魂一排飘着,谁也没说话。
发育路的艾琳推塔的动静一路传过来,对抗路程咬金跟空气抡了两下斧子,中路上只剩你和女娲两个人。
然后就有一台胡笳,从红方泉水的方向,一颠一颠地往中路飘。
你把女娲那条架在肩上的长腿往上抬了半寸,腰上一收一沉,不再是刚才那种慢磨,直接换成了整根抽出、整根砸回去的重。
她的后背撞在塔基的石壁上,撞一下,喉咙里那声就多一分。
“娲姐。”你一边顶一边盯着她的脸,“你这一整局都是这副样子,老韩想试试能不能玩变。”
女娲的下巴还抬着,可眼睛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了。
她抓着石缝的指节发白,长发在石壁上晃,抿着唇不开口,胸口那层薄纱随着你每一下撞进去的动作绷紧又松开。
你腾出一只手,把她胸前那层纱往下扯开——白纱从肩上滑下来,两团奶子露在空气里,白得比那身裙子还晃眼,乳晕很浅,乳尖被冷风吹得立起来。
你一手攥住一只,指缝里挤出鼓鼓的肉,指腹碾着乳尖揉,另一只低头含进去,舌尖抵着乳尖打转。
“嗯——”女娲这声没能压住,尾音劈了一下,她立刻咬住下唇,把脸偏到石壁的阴影里。
“听见了。”你含着她的乳尖说话,声音又黏又贱,“原来娲姐也会出声。”
“……闭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半度,耳根却红了一线。
你腰上更快了。
那条架在你肩上的长腿被你抬得笔直,小腿在你肩上蹭来蹭去,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底下那口逼被抽得又软又烫,每一下都从逼口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塔基底下的土泡出一小片深色。
她两次想开口,两次都被你顶成了半个音,最后干脆不说了,只用指尖死抠着石缝。
那台胡笳停在石阶外三步。
红方蔡文姬·舞动绿茵坐在座面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抱着膝盖,脸涨得通红,看着石壁前面那两个人。
她看了三秒,把脸偏开;又看了三秒,把脸转回来,然后没好气地伸手在弦上一拨。
一圈白光从胡笳上漫出来,落到你肩上。你血条最下面那一格啪地涨满,紧接着又一格。
“谁让你回来的。”你一边顶一边偏头看她。
“我、我才不是回来给你回血的!”蔡文姬把弦拨得噼里啪啦,声音又气又奶,眼睛却盯着女娲的腿,一眼都不敢往中间看,“我是跟艾琳姐游走过来的!你把我的胡笳都撞歪了!你把西施弄死在草里,还把女娲姐姐——你、你坏蛋!”
“那你拨什么弦。”
“我给队友加血!”她嘴上硬,手上那一轮白光落下来,又给你补了半格,“女娲姐姐你怎么也让他——他不是好人!他是福瑞控!”
“他是不是好人,跟你没关系。”女娲的声音从石壁上飘下来,还是凉的,只是尾音有点不稳,“弹你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