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要扑上去补一棒,芦苇丛外忽然响起一阵羽翼扇动的风声,紧接着是两道新复活的光柱在蓝方泉水方向亮起——蓝方云中君·荷鲁斯之眼和蓝方吕布·末日机甲的复活时间到了,两道身影正从泉水方向往这边狂奔。
虞姬被花木兰一剑逼退,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泉水方向,又看了一眼你,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孙猴子——你救兵到了,我们家救兵,也到了。”
你站在芦苇丛里,听着蓝方泉水方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翅膀扇动声——云中君的金翼已经出现在天际线,吕布的怒吼隔着一片野区都能听见。
你低头看了看栽在泥里还没爬起来的安琪拉,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还在发烫的金箍棒,忽然把棒子往泥里一插,整个人朝她扑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安琪拉刚撑着胳膊坐起来,就被你整个人压回泥里。
你没扯她胶衣——那玩意太紧,你直接把裆部那块心形镂空往旁边一撕,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那口还没干透的小穴,腰身一沉,一插到底。
“呜——!”安琪拉被你插得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死猴子——!你疯了吗——!云中君和吕布都来了——你还——!”
“来了正好。”你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她小小的身子顶得在泥里一颠一颠,“老孙今天就是死——也要先射你一泡再说!”
远处,云中君的金翼已经俯冲到芦苇丛上空,他看见你压在安琪拉身上,瞳孔一缩,俯冲下来,利爪直抓你的后背:“孙猴子——!放开她——!”你理都不理,后背硬生生挨了他一爪,锁子甲被撕开三道口子,血珠子渗出来,你闷哼一声,腰下的动作却没停。
紧接着吕布也赶到了,方天画戟带着风声劈向你后脑,你偏头一让,戟刃擦着你的耳朵劈进泥里,你还是没躲,掐着安琪拉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顶。
安琪拉被你顶着,又看见你后背的血,声音都抖了:“死猴子……你、你不要命了……云中君!吕布!你们别打了——他、他这样会死的——!”她嘴上喊着,骚逼却不自觉地绞紧,又吸又夹——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死就死。”你喘着粗气,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着她花心,“老孙这辈子……肏过的逼多了……可像你们仨这么骚的……老孙还真没肏够……今天先射你一泡……下辈子……接着肏——!”话音没落,精关猛地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小穴最深处,射得安琪拉啊地一声长吟,两条小短腿在你腰侧绷得笔直,整个人失神地软进泥里——她没死,可那口小穴被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顺着腿根直往外淌。
射完这一发,你浑身的力气也散了。
吕布的方天画戟从背后捅穿你的肩胛,云中君的利爪撕开你的后腰——你眼前一黑,栽倒在安琪拉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贱兮兮的笑。
你死了。
尸体瘫在芦苇丛的泥地里,压在安琪拉身上。
安琪拉被你压着,愣了两秒,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你的尸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淌出来的精液,又看了看你那张死都死得笑嘻嘻的脸,声音又气又抖:“你、你这只死猴子……死都要射我一身……”她说着,抬手抹了把眼睛,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的,“……你、你倒是死得痛快了——!”
一缕半透明的光从你的尸体上升起来。
你飘在半空,低头看了看自己趴着的尸体,又看了看围过来的蓝方五人——虞姬抱着断弦的弩,小乔提着裙摆,安琪拉蹲在你尸体旁边抹眼泪,云中君站在吕布身边,两人脸色铁青。
你倒是自在,飘在半空,冲他们咧嘴一笑:“哟,都来送老孙啦?老孙死得值——临死还射了你们家打野一泡,够本了。”你转头看向蹲在尸体边抹眼泪的安琪拉,声音又贱又黏,“安琪拉妹妹,别哭啊——老孙那泡精液还热着呢,你要是想给老孙留个种,老孙下回复活了,还能再给你补几炮——”
“你闭嘴——!”安琪拉抬起头,抄起一把泥朝你的魂丢过去,泥块从你身上穿过去,糊了虞姬一身。
她气鼓鼓地瞪着你,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谁、谁要给你留种——!你、你死都死了还这么多话——!”
虞姬抹了把脸上的泥,走过来踢了踢你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你的魂,冷笑着补刀:“行了,别跟他废话了——人死账清,下回他复活,咱再杀他一遍。”她顿了顿,又低头看了看安琪拉腿间的精液,啧了一声,“……小安,下回别让他射进去,怪恶心的。”
你的魂飘在半空,看着自己尸体被虞姬踢了一脚,又看着安琪拉红着脸整理胶衣,正要再贫两句——红方泉水方向忽然传来一股熟悉的吸力,你的魂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泉水飘。
你回头看了一眼,远远地,红方泉水边站着一道白西装的身影——周瑜挂机站在泉水里,像尊雕塑,连你死了都没回头看你一眼。
复活的光柱在红方泉水亮起,你站在泉水里,低头看了看自己重新凝实的手脚,又抬头看了看泉水外那道挂机的白西装背影,挠了挠头——全图语音里,安琪拉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又气又急:“虞姬姐!我、我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都怪那只死猴子——!”
你补满状态,扛着棒子出了泉水,脚步直奔蓝方野区——游戏打到这份上,胜负其实已经定了,可你偏不急着拆家。
你要的,是垃圾时间里的一场好戏。
第一炮蹲的是虞姬。
她回城补完状态,刚从泉水出来,提着红黑戏服的裙摆往线上跑,跑到河道口,被草丛里伸出来的手一把拖了进去。
这回你没肏她的穴——你把她按在草里,两条大长腿并拢,夹着你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腿交磨了上百下,磨得她大腿内侧一片通红,精液全射在她腿根和裙摆上。
她瘫在草里喘着气骂你变态,你提好裤子,蹲在她旁边,一脸无辜:“虞姬姐姐,上回你说老孙光惦记你那口骚逼——这回老孙换个地方惦记,你又不乐意?”
虞姬气得抄起弩砸你,被你一把接住,反手塞回她怀里。
她正要再骂,你低头亲了她一口,声音又贱又黏:“别骂了,下回你复活,老孙还蹲你——你那两条腿,老孙用一辈子都不腻。”
第二炮蹲的是小乔。
她出泉水的时候学乖了,绕路走野区,结果正好撞进你蹲守的草丛里。
你一把捞起她,把她按在石壁上,没脱她婚纱——你只把那层头纱扯下来,蒙住她的眼睛,然后掐着她的小脸,把肉棒喂进她嘴里。
小乔的嘴又小又软,舌头不会伺候人,只会呜呜地叫,被你顶得直翻白眼,最后精液射了她满脸,白纱婚纱上星星点点。
她抹着脸,气得直跺脚:“死猴子——!你、你下回不许射脸——!”
“下回射哪儿?”你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笑得贼眉鼠眼,“你胸口那两粒小荷包,还是你那对小脚?老孙都行,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