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隔着木窗听见她轻轻翻动裙摆的摩挲声,嗅到她身上如白雪般干净微甜的纯血冷香,他那颗早在裁判所的血泊与刑具前麻木死寂的心,都会泛起一阵近乎罪恶的悸动。
三年来,每一个安息日的黄昏,听她告解,成了他这个刽子手在血海地狱里唯一能够喘息的时刻。
他甚至在黑暗中描摹过无数次那道木窗后的身影,却恪守着神职的誓言,连她的指尖都不曾主动触碰分毫。
可现在——
奥古斯汀低下头,目光死死锁定在少女大张的腿心。
那片曾经在神池圣水下受过洗礼、无垢如雪的花径,此刻却红肿泥泞,正无助地吞吐着细碎的水渍,混杂着另一个男人粗暴留下的气味与体温。
【过来。】奥古斯汀冷冷命令。
芙洛戒备地抓紧领口,奥古斯汀却直接俯身,冰冷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抗拒地将她拖到了沙发边缘!
男人修长的双膝强硬挤进她的腿弯之间,从腰间拔出一柄泛着微弱纯白圣火的银质刺针。
他精准挑开她勉强遮挡的领口,盯着雷欧诺咬下的那道鲜红齿印,眼神阴鸷到了极致。
【神圣的皮肉,不该留下凡人的烙印。】
滚烫的针身狠绝而缓慢地直接贴上了那枚齿痕!
【嘶——痛!奥古斯汀……拿开!】
芙洛疼得眼泪夺眶而出,身子剧烈挣扎。
可男人的大手却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腰肢一路向上,狠狠掐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看着我,芙洛。】
奥古斯汀的嗓音暗哑得不成样子,灰蓝色的眼底满是翻江倒海的暗火:
【三年来,你在告解室里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难道全是在敷衍我?】
【不是……唔!】
芙洛刚想解释,男人的黑金神袍已然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奥古斯汀扔掉了手中的银针,冰凉修长的十指穿透她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带着被亵渎的暴怒与多年隐忍的狂念,狠狠堵住了她那两瓣哭得嫣红水润的樱唇!
【唔——!!】
这是一个充满惩罚与占有欲的深吻。
奥古斯汀的薄唇极凉,可唇齿间翻涌的气息却烫得能将人灼伤。
他粗暴地撬开芙洛咬紧的贝齿,灵活长驱直入的舌尖带着审判所苦涩浓烈的没药香,宛如一条强势冰冷的锁链,死死缠绕住了少女瑟缩后退的小舌!
【哈……唔嗯……】
芙洛被迫仰起纤细脆弱的雪颈,双手无助地抵在男人冷硬的胸膛上。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奥古斯汀,平日里高高在上、克己复礼的神职审判长,此刻吻得又急又凶,舌尖反复舔刮着她敏感的上腭与牙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滋……啧……】
男人的亲吻甚至算不上温柔,更像是要把少女口中残留的所有气息全数吸吮殆尽。
奥古斯汀的大手死死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吻得极深极狠,甚至在芙洛软舌上恶意地咬了一记,引得少女喉间溢出一阵带着痛楚与极致酥麻的抽泣。
【唔……奥古斯汀……放开……喘不上气了……】
芙洛眼角泛着大颗大颗的泪水,被亲得双唇充血红肿,身子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春水。
母胎单身的生涩让她连换气都不会,整张精致的小脸憋得通红,无助地在他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娇吟。
奥古斯汀微微撤开半寸,灰蓝色的眼眸沉得滴水。
他看着身下被自己吻得眼神迷离、胸前剧烈起伏的女孩,修长的拇指重重擦过她水色潋滟的下唇,将那抹银丝抹开在她雪白的下颌上。
男人的呼吸粗重紊乱,目光沿着她散乱的衣领寸寸下移,最后落在了那被撕破的祭裙下摆、依旧隐约泛着情潮水光的腿心深处。
【口中的气息,洗干净了。】
奥古斯汀单膝下沉,手掌冰凉,缓缓探向她微颤的裙底:
【但底下的罪孽……可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