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两片肉质花瓣还在以极慢的节奏一张一合,仿佛带着某种活物般的呼吸。
每动一下,狭缝深处便泌出一丝透明晶莹的黏液,顺着红润的花缘缓缓下滑,无声无息地滴落进发黑的土里。
沈淮安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形态如此古怪的植物。
那颗青绿色的花头微微低垂,顶端的红唇仍在无声地翕动,仿佛正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主动送上门来。
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微微内卷的花瓣边缘。
——温热的。
摸上去软得不像植物,指腹稍一用力便陷了进去,松开后,那层厚实的肉瓣又慢慢鼓了回来。
表面湿滑,摸不到半点植物该有的粗糙纹理指腹稍微按压下去,那饱满的红瓣便顺从地陷进去一点,紧接着,花瓣受了刺激般慢慢弹了回来,内卷的边缘竟微微向内收缩,像是有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轻轻裹住了他的指节,顺势向前微不可察地吮了一下!
“嗯……”
一股酥麻湿热的电流瞬间顺着指尖直冲大脑,沈淮安浑身一颤,下意识抽回了手。
指尖抽离的瞬间,与红艳的花瓣边缘拉出一根黏稠纤细的透明丝线,在幽暗的光线下折射着极具诱惑的微光。
沈淮安站在原地,按着手指,呼吸急促,……鬼使神差的蹲下去拨开瓣缘往里面探索。
里面不是空的,暗红色的腔壁向深处层层收拢,布满柔软而细密的褶皱。
那些褶皱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缓慢地舒展、收缩,仿佛整颗花头内部都藏着一套活生生的肌肉。
更深处覆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膜下隐约可见细小的管状脉络,随着花口的开合微微搏动。
无数泛着水光的纤细绒毛从褶皱间探出,密密匝匝地朝腔道深处倾斜。
手指刚探进去一寸,腔壁就吸住了,软肉裹着手指蠕动了两下,绒毛刮过指尖,发出一点极轻的水声。
沈淮安的耳根热了。
这大概是一种食虫结构。
蜜腺、诱捕、消化腔。
可那张嘴含着手指吸吮的样子,太像含着别的东西。
他抽回手,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盯着那道不断泌水的红缝,喉结滚了一下。
一个念头忽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刚才不过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东西便立刻有了反应。若是换成水呢?他下意识摸了摸背包侧面的水壶,里面还剩小半壶淡水。
可岛上淡水珍贵,没必要浪费在这种地方。
况且,他本来就是出来方便的。
想到这里,沈淮安的目光再次落向那道微微开合的红缝,心里莫名生出几分犹豫。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这才迟疑着向前走近了一步。
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在距离植物半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修长的手指将裤腰稍稍拉低,浅色衬衫随着动作向上蹭起,露出一紧实细窄的小腹。
他握着肉棒看着那两片朝自己缓缓张开的红色花瓣,耳根有些红了。
明知道不过是一株植物,可那两片湿润的红瓣实在太像人的嘴唇,让他莫名生出一种要尿到别人嘴里的羞耻感。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将方向对准了花瓣中央。
细微的水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