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她才猛然惊醒,自己之前在慕砚礼面前刻意隐瞒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家族烂事,终究还是像跗骨之蛆一般缠了上来。
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如同细密的针扎进她的耳膜,同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更像是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压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屈辱与绝望死死压回心底,面无表情地坐回工位上,假装对周遭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里早已渗出一层冰冷的冷汗,剧烈颤抖的指尖昭示着她内心的千疮百孔。
正当她以为这就是极限时,网络风暴却以更加疯狂的姿态迎面扑来,一条带着血淋淋标签的新热搜瞬间引爆了全网。
画面里赫然出现了一张让许静妍感到生理性恶心的面孔——她的亲生父亲,许一民。
这位平日里对她不闻不问、恨不得将她彻底榨干的亲生父亲,不仅没有替她这个女儿辩解半句,反而公然同许盈联手,发布了一段长达数分钟的视频。
视频里,许一民痛心疾首地拿出了户口本等铁证,声泪俱下地公开坐实了许静妍所谓的“种种恶行”,大义凛然地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宣布与她断绝关系。
“连亲生父亲都亲自下场盖章定论了,这女的绝对是个烂透了的货色!”
“我的天,亲爹都嫌丢脸,这许静妍得多不要脸才能干出这种事啊!”
“滚出图南集团!这种绿茶荡妇不配留在公司污染空气!”
铺天盖地的网暴如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许静妍机械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些恶毒至极的咒骂,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裂。
她怎么也没想到,为了彻底毁掉她,这群所谓的至亲竟然能毫无底线地将她剥光了扔到全网的砧板上任人宰割。
巨大的绝望与疲惫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无力地将滚烫的手机扣在桌面上,整个人虚脱般地靠进冰冷的皮质转椅里。
双眼空洞地凝视着雪白的天花板,眼角滑落的泪水带着绝望的苦涩。
短暂的死寂过后,她缓缓闭上双眼,原本黯淡的眸底却在一瞬间迸发出令人心惊的决绝与冰冷。
……
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砰”的一声从外推开,慕砚礼阴沉着一张宛如万年寒冰般的俊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狂风暴雨,手里紧紧攥着那部正播放着恶臭造谣视频的平板电脑。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慕砚礼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大步走到正强撑着工作的许静妍面前。
许静妍微微一愣,慌乱地想要扣上电脑屏幕,却被男人一把握住了纤细滚烫的手腕。
“网上的那些垃圾言论,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慕砚礼心疼地将她娇小的身子扯入怀中,低沉的嗓音里压抑着毁天灭地的怒火。
许静妍眼尾泛红,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倔强地摇了摇头:“慕总,我自己能处理……”
“闭嘴。”慕砚礼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分说地重重吻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委屈与逞强尽数碾碎在这个带有惩罚性质的深吻里。
这个吻炽热而疯狂,他贪婪地撬开她的贝齿,用力的吮吸着她软嫩的小舌,吻得许静妍呼吸彻底紊乱,浑身发软地瘫在他精壮结实的胸膛上。
“记住,你是我的女人,谁给他们的狗胆敢在网上扒光了侮辱你?”慕砚礼微微喘息着松开她的红唇,指腹极其珍视地擦拭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