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花液顺着修长的大腿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女情欲。
慕砚礼的手指带着蛊惑人心的节奏在湿滑的花穴里翻搅,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明明动情得一塌糊涂,嘴上却总是这么倔强,这里不就一直在诚实地欢迎我吗?”他一边斯文地扣弄着敏感的花蒂,一边用极具磁性的嗓音低声呢喃。
许静妍双眼迷离,娇躯剧烈痉挛,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慕砚礼再也无法压抑眼底的暗芒,直接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腰侧。
他扯开皮带,那根极其粗大狰狞的炽热抵在泥泞的花口处,毫无预兆地狠狠一顶。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滚烫的欲望蛮横地撕裂紧致的甬道,瞬间贯穿到底。
狭窄温热的花心被撑到极致,那种密不透风的饱满感让许静妍眼前一阵发黑。
慕砚礼闷哼一声,赤红着双眼彻底褪去斯文的伪装,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急促的肉体碰撞声,水花四溅,整个浴室充斥着极其奢靡的气息。
“放松,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我,让我听听你最动听的声音。”他优雅而强势地抓着她饱满的胸乳,修长的指节不断变换着揉捏的形状,嘴里吐出深情而灼热的情话。
许静妍被撞得神魂颠倒,视野里只剩下男人汗水淋漓的精壮胸膛和那张斯文俊朗的脸庞。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汹涌而至,密集的快感犹如巨浪将她彻底淹没。
在慕砚礼近乎失控的疯狂贯穿与不知疲倦的鞭笞下,许静妍连求饶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
最终,在最后一次深达宫颈的狂暴冲撞中,许静妍双眼一翻,大脑彻底失去意识,生生被折腾得昏死过去。
看着怀中软绵绵瘫软下去、不省人事的女人,慕砚礼低叹一声,动作轻柔地扯过柔软的浴巾将她紧紧裹住。
他面色微沉地抱起晕过去的许静妍大步走出浴室,深夜直奔最近的高级私立医院。
许静妍再次从无边的黑暗中恢复意识时,刺鼻的消毒水味争先恐后地钻入鼻腔。
入目是高级私立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她只觉得太阳穴犹如针扎般钝痛,右手手背上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感,细长的针管正稳稳扎在血管里,一滴接一滴地输送着药液。
她吃力地抬起沉重如铅块的手臂,轻轻揉了揉滚烫发胀的额角,脑海中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记得昨夜在慕砚礼那间奢华迷乱的总统套房里,两人抵死缠绵,疯狂的花穴交合和激烈的肉体撞击几乎榨干了她最后一丝气力,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清洗,她就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极致欢愉中彻底昏死过去。
低头一看,原本湿透的狼狈衣物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宽松柔软的纯棉病号服。
正当她怔愣间,一只骨节分明、皮肤微皱却透着温暖的手递过来一杯温水。
许静妍条件反射般转过头,只见邻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戴着精致金丝边眼镜的老太太,正慈眉善目地冲她微笑:“小姑娘,你可算醒啦?”
许静妍连忙撑着虚弱的身子坐直,双手恭敬地接过水杯,干渴得直冒火的嗓子终于在温水的滋润下缓解了许多。
“谢谢奶奶。”她声音沙哑地道了谢,随后又贪婪地小口啜饮了几下。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脸颊,昨夜被许一民狠命扇过的地方此刻仍隐隐作痛,可一想到昨晚徐秀花那泼妇般把许一民脸都快抓烂的狼狈惨状,她乌黑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快意,郁结的心情也随之舒畅了许多。
“不用客气,跟奶奶还见外什么呀。”老太太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笑得愈发慈祥灿烂。
紧接着,老太太动作利落地从随身携带的复古提包里掏出一个红得发烫的硬皮本子——赫然是民政局的户口本。
“今天可是黄道吉日,宜嫁娶呢!奶奶我连户口本都亲自带过来了,等下挂完水,奶奶就亲自陪你们去把证领了!”
许静妍刚咽下去的一口温水差点惊得全喷出来。
她美眸圆睁,红唇微张,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啊?”
这到底是什么惊悚走向?什么领证?她这是要跟谁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