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吻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拿我当替身来恶心你那个渣男前未婚夫?”
残存的酒意被这句话彻底驱散,许静妍后背发凉,立刻警惕地质问:“你到底是谁?”
她十分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否则绝不可能稀里糊涂把他带进酒店。
为什么他会对楚俊才的事情了如指掌?
男人冷眼上下打量着她玲珑浮凸的身段,再次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不认识我?那你还敢不知死活地来招惹我?”
“啪”的一声脆响,床头的主灯骤然大亮。
刺眼的光线让许静妍下意识眯起眼,当她终于看清男人的脸时,嘴角控制不住地剧烈一抽。
眼前这人竟然是慕砚礼,商界最近风头正劲的顶级新贵,天赋异禀的年轻财阀总裁。
传闻中这位爷眼光与手段毒辣到令人发指,做事向来赶尽杀绝,上任不过短短一个月就雷霆肃清了公司内部乱党,将大半心怀不轨的人直接送进了监狱。
甚至不到一年时间,他便硬生生让整个集团的市值翻了十倍。
许静妍只觉得眼前的现实荒谬得像个笑话,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雷厉风行的商业巨鳄,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被她从酒吧拐到酒店里来?
慕砚礼一眼看穿了她震惊错愕的内心活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身上被撕得稀碎的高定衬衫,冷笑道:“怎么?现在后悔刚才逼我叫你姐姐了?”
先前看这男人的胸肌线条实在完美,酒精上头的她直接上手暴力撕开了他的衬衫。
至于“姐姐”这个带有挑逗意味的称呼……的确是她酒精作祟下强迫他叫的,只可惜这位大总裁显然没有乖乖配合。
这究竟是什么惨绝人寰的社死现场?
许静妍绝望地扶住额头,认命般地轻轻闭上双眼,真行,人生头一次破天荒点男模,居然好死不死点到了这位活阎王头上。
她刚才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把人家当成鸭子,甚至大方地扬言要给钱?
慕砚礼的大名在圈内如雷贯耳,方才在酒精的麻痹下,她满脑子只剩下秀色可餐的美色,竟然把这尊一触即炸的大佛给忘了个精光。
事已至此,逃避也无济于事,许静妍只得硬着头皮低头认错:“慕总,实在对不起,我今天晚上真的是喝多了。”
慕砚礼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没有接话,许静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凌厉的视线犹如实质般胶着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强烈的压迫感逼得她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她应该……没有再说什么火上浇油的话吧?
慕砚礼冷冷地收回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顺手抓起一旁的丝绒薄被一把丢在她身上:“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回去。”
许静妍如释重负,动作飞快地将衣服套好。
一路上,车厢内静得落针可寻,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许静妍却忍不住透过车内后视镜偷偷打量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慕砚礼生了一张标准的剑眉星目,立体深邃的五官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优美的脖颈线条延伸至精致滚动的喉结。
他身上那套纯黑色的定制西装虽看不出明显的标志,但剪裁与质感无一不彰显着矜贵与严谨。
这样一个无论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绝不缺女人的天之骄子,为什么那天晚上会乖乖任由她拉去酒店?
“慕总,您……怎么会认识我?”许静妍终究没忍住内心的好奇,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
对于慕砚礼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她以前大多也只是在财经杂志的封面或报道中见过,私底下产生交集,今天绝对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