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动,老婆。”他换了称呼,拍了拍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何一诺尝试着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粗大的肉棒都刮蹭着她敏感至极的肉壁,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
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扭动腰肢,用湿润紧致的小穴套弄着身下男人的粗大凶器。
她仰起脖子,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雪乳随着动作晃动,嫣红的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挺立。
一双修长的美腿为了支撑身体而微微分开,纤细的玉足蹬在床单上,圆润的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着,脚背弓起,在月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王浩彻底放松下来,享受着她的主动服侍。
他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挺翘的双乳,手指捻弄硬硬的乳尖,又拍打她晃动的雪臀,感受着那饱满臀肉惊人的弹性。
同时,他灼热的目光始终流连在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迷醉的娇靥上,在她起伏扭动的娇躯上,在她那摆动着的纤腰和美腿上,最后定格在她那双用力蹬在床单上的玉足上。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左脚踝,将她的一只玉足拉到嘴边,再次吻了上去,舌尖舔过她的脚心,又将她的大脚趾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足部传来的极致刺激,混合着下体被火热肉棒反复贯穿的快感,让何一诺几乎无法维持骑乘的动作,软倒在他身上,只能靠着他扶住腰肢的手臂,被动地承受他由下而上的激烈顶撞。
王浩索性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开始了又一轮不知疲倦的、凶猛而深入的征伐。
接下来的时间里,卧室里充斥着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女人婉转娇媚的呻吟哭喊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低吼。
王浩精力充沛得惊人,他换着花样地占有她,从传教士到后入式,将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每一次都深深地进入,狠狠地撞击她最娇嫩的花心。
他的粗大肉棒仿佛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撑开、插满、捣弄着她湿滑紧致的嫩穴,每次都把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幽深的子宫里。
第二次内射时,他采用了火车便当的体位,站着将她抱起,借助体重让她整根吞下自己的巨物,一边走动一边抽插,让何一诺尖叫着几乎昏厥。
第三次,他让她趴在梳妆台上,从后面狠狠地插入,一边冲撞她高高翘起的雪臀,一边看着镜子中她那张被操弄得失神浪叫的绝美脸庞,最后握着她纤细的腰肢抵死深插,在她子宫痉挛收缩时喷射进最深处。
每一次高潮和内射后,他都会暂时停下来,抱着她温存,亲吻她红肿的唇,揉捏她酸软的乳房,把玩她无力蜷缩的玉足,等她稍微缓过劲,便又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时间在激烈的性爱中失去了意义,窗外的夜色从深沉逐渐转为浅淡,他们还在不知疲倦地纠缠。
何一诺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沦为了王浩宣泄欲望和给予快感的工具。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铺上,浑身都沾满了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双腿难以合拢,小穴红肿不堪,微微外翻,还在无意识地开合蠕动,一股股白浊的浓精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一片狼藉的床单。
她累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嗓子也因为长时间的叫喊而沙哑。
但身体深处却充斥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填满、征服后的奇异满足和安宁,以及一种近乎慵懒的依赖感。
王浩最后射完第三次后,终于餍足地停了下来。
他从背后将她娇软无力的身体拥入怀中,大手安抚性地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却依然恋恋不舍地握住她的一只玉足,在掌心轻轻揉捏,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骨骼。
何一诺柔软滑嫩的脚底蹭着他的手心,带来阵阵痒意。
她的脚趾因为高潮和疲累而微微蜷缩着,偶尔随着他的揉捏无意识地动一下,显得分外可爱。
“累了?”王浩吻了吻她光裸的肩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何一诺累得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她浑身都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腰和腿心,但被他这样抱着,感受着他强健的臂弯和胸膛传来的热度,却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归属感。
王浩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手从她的背滑到柔软紧致的小腹,那里因为他数次猛烈内射而有些微凸,摸上去温热柔软。
他知道里面装满了自己的东西。
“睡吧。”他低声说,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
何一诺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感觉到王浩的大手依然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男女体液的麝香,一片狼藉的床铺昭示着刚刚那场持续了将近四五个小时的、激烈而漫长的欢爱。
而安然相拥的两人,却已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