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还是那么敏感,”王浩低声说,带着一丝玩味,“离了婚,以后谁还能这么满足你?”
黄雅琪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驳。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这一年里,王浩早已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知道什么样的力道和频率能让她最快达到高潮。
她嘴上嫌弃他只会干家务,却无法否认在床上时,他总能让她爽得失去理智。
“还……还欠你钱呢,”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鼻音,“我会想办法还上的。”
“不只是钱,”王浩的手滑到她胸前,覆上那对被撞得微微发红的双乳,轻轻揉捏着挺立的乳尖,“你欠我的,太多了。”
黄雅琪抬头看他,眼眶微红,媚眼如丝:“那你还要我吗?”
王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不同于刚才激烈的掠夺,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安抚的意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在他怀里完全放松下来。
“记住,”王浩最后在她耳边说,“离婚了,身体也是我的。利息,每月一次,听清楚没?”
黄雅琪闭上眼,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就这样,两人相拥着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任由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们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上。
直到夕阳西斜,王浩才拍了拍她的臀:“起来洗澡,待会儿还要去民政局。”
黄雅琪懒懒地不想动,但最后还是被王浩抱进了浴室。
在淋浴的水汽中,他又按着她在墙上要了一次——不算激烈,更像是事后温存的延续。
热水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汗液和爱的痕迹,黄雅琪倚在他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清洗身体,手指偶尔滑过她敏感部位,引得她轻声娇喘。
洗完后,王浩用毛巾仔细擦干她的身体,包括那双被水汽蒸得更显粉嫩的黑丝玉足。
然后他找来干净的衣服为她换上——一件白色蕾丝内衣、同款内裤、黑色紧身短裙,又为她穿上一双全新未开封的黑丝连裤袜,以及一双柔软的白色短袜。
这一系列动作自然而亲密,仿佛他们仍是恩爱夫妻。
黄雅琪安静地站着任他摆布,看着他蹲下身为自己穿上丝袜和袜子时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她自己穿好外套,王浩也已穿戴整齐。
两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说什么。
黄雅琪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刚才的激烈性爱让她双腿发软,蜜穴深处更是因为被反复贯穿射入而酸胀不适。
“能走吗?”王浩问。
黄雅琪点点头,挽住他的胳膊:“嗯。”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卧室,离开了这个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肉搏、还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
客厅里,王浩之前拖地的水桶还放在原地,拖把靠墙而立。
一切都和几小时前他们争吵时没什么不同,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王浩最后看了眼这个家,转身打开了门。
“走吧。”
“这就是利息!”
……
下午四点,两人从民政局出来。
(平行世界,没有离婚冷静期)
黄雅琪拿着离婚证,满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