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明川的小腹被灌得越来越鼓,原本平坦的腰肢渐渐显出明显的弧度,像是怀孕数月一般,乳房在连续的刺激与大量精液的浸润下似乎也微微涨大了一些,乳尖还在无意识地渗出清液,与射在上面的白浊混在一起,随着后来人的揉捏与拍打而轻轻晃动。
黑丝美腿与玉手已经彻底被精液浸透,湿黏透明,挂满了不同人的浓精,连足心都积着一小摊白浊。
脸上、身上写满了被覆盖又重写的污言秽语,看起来既狼狈又下贱到了极点。
有人把她的双腿抬高到几乎贴胸,以最深的角度连续内射;有人专门射在她的足心与膝弯,把黑丝彻底弄得一塌糊涂;有人轮流往她已经合不拢的嘴里射,把精液灌到从鼻腔溢出;还有人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白浊重新塞回她的穴里,再让下一个人继续肏。
辱骂声、肉体撞击声、射精时的低喘声混在一起,回荡在擂台与四周的看客之间,久久不散。
直到她的身体被灌得明显丰腴起来,小腹高高鼓起,乳房也比活着时更显胀满沉重,乳尖还在不断渗液,他们才渐渐停手。
明川静静躺在那里,眼睛半睁,软舌还搭在外面,身体被精液彻底浸透、写满、灌满,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的武仙子,如今只剩下一具被轮流玷污到变形的尸体,成了整座地下城最下贱的风景。
直到明川的尸身已经被玩得看不见半处完好,那美艳的脸庞上到处都是黏稠的精斑和杂乱的阴毛,众人才念念不舍地退下。
尽管如此,还有人意犹未尽地又往她已经合不拢的穴里射了最后一发,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已经挂满精液的黑丝美腿往下淌。
之后,众人把明川的尸身从擂台上抬了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怀孕初期的弧度,乳房比活着时更显胀满沉重,乳尖还残留着未干的精液与乳汁,轻轻一晃就有黏稠的液体往下淌。
黑丝美腿上挂满了白浊,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被精液浸透得几乎透明,腿肉的轮廓清晰可见,连足弓与脚趾缝都积着干涸与未干的浓精。
有人找来一根粗而结实的麻绳,直接勒住她纤细的脖颈,狠狠打了个死结,把另一头抛过地下城入口那座牌楼的横梁,众人合力一拉,绳子收紧的瞬间,明川的尸身被吊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地,黑丝美腿自然下垂,因为之前被灌得太多太满,红肿的穴口还合不拢,混着精液、淫水与血丝的黏稠液体正一滴一滴地从腿间往下坠,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牌楼前的石板上积起一小摊深色而反光的水渍。
头微微歪向一侧,半睁的橙赤美眸已经没有了焦距,软舌还长长地搭在唇边,涎水混着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脸上、胸口、小腹、大腿根写满的污言秽语在火把的光照下格外刺眼,“便器”“死肉”“精液袋”“骚货武仙子”等字迹被后来的精液覆盖又重写,如同一块美肉牌匾一般挂在空中。
即便已经死透,这具金丹期武仙子的身体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鲜活与情色。
皮肤还是那般白里透红,没有立刻变得苍白僵硬,摸上去甚至还残留着活着时被玩到高潮的温热;黑丝包裹的美腿线条依旧修长而紧致,腿肉在重力下微微下垂,却不失弹性,破洞处露出的白嫩皮肤上还印着指痕与牙印;胸前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偶尔还会渗出一点清液,与残留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乳肉往下淌。
整具身体看起来就像是还活着时被玩到彻底失神、被灌到满溢的模样,只是再也没有呼吸与心跳,却反而多了一股被彻底玩坏后的淫靡。
“不愧是金丹期的武仙子……死了都这么优质。”
“身姿还是那么红润,皮肤摸着都还有温度,穴肉都还软着。”
“天天拉下来用一次,估计能玩很久,反正她死了也不会反抗。”
“穴还这么软,精液都含不住,一直在滴……你看这黑丝腿,挂着精液的样子,真他妈色情。”
有人走上前,伸手握住她一只还穿着破洞黑丝的脚踝,把腿抬高、分开,让更多人看清那还在往外渗液的红肿穴口。
黑丝下的足弓与脚趾依然漂亮,只是沾满了干涸与未干的精液,有人忍不住用手指拨开她的花唇,看着里面残留的白浊缓缓溢出,再顺着重力滴下去。
又有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肉,软软的触感让他低笑一声,手指顺着臀缝滑到还在往外渗液的穴口,轻轻捅进去搅了搅,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发出细微的水声。
乳尖也被人捏住拉扯,残留的乳汁与精液一起被挤出来,滴在下方的石板上。
帮主站在牌楼不远处,看着被吊在那里的尸身,伸手掂了掂自己那硕大的阳物,仿佛是在回忆前几天与明川那刺激而狂野的性爱。
“挂着示众三天。每天晚上可以拉下来用一次,用完再吊回去。谁弄坏了负责修,修不好就拿自己抵。这具身体既然还这么新鲜,就让她继续给兄弟们泄火。”
众人欢笑着应声,目光却还黏在那具被绳子勒着脖子、黑丝美腿不断滴落着混合液体的仙子尸身上。
火把的光影摇曳,把她的身体照得明暗交错,下垂的双腿之间,淫液与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地落下,在安静的地下城入口处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偶尔有人经过,都会忍不住抬头多看几眼,有的人甚至伸手摸一把她的腿肉或乳房,再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在她小腹的字迹上擦一擦。
明川就这样被挂在牌楼前。
曾经的炎武仙子明川,如今成了整座地下城最醒目的装饰与公用便器。
身体依旧红润优质,黑丝美腿不断滴落着未干的淫液与精液……或许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会被每天拉下来,继续充作肉便器和精厕,承担这地下城众人一整天的兽欲,而后带着满身精污再重新挂回那高高的牌楼之上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