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的身子剧烈扭动,破洞黑丝美腿不断地挣扎、摇晃、踢蹬,却怎么也挣不开。
每一记关节的拧转都逼出她更响、更耻辱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擂台与四周的看客耳中。
帮主松开她的手臂,立刻改成锁喉。
粗壮的手臂从后面勒住她的脖颈,把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明川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破洞的黑丝美腿乱晃,脚尖绷直又蜷起。
她双手抓着那条手臂,却根本掰不动,只能发出断断续续、被勒得变调的齁叫:
“齁……唔……放……开……齁啊——!”
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与缺氧的颤抖,听起来既痛苦又异常耻辱。
帮主就着锁喉的姿势,把她整个人往擂台中央拖了几步,然后猛地一甩,再次把她摔出去。
明川在空中翻滚,黑丝美腿凌乱地张开又合拢,重重砸回石面时身体重重反弓,乳肉剧烈晃动,穴里的玩具被震得更深,逼出一小股淫水。
明川挣扎着,媚眼翻白,浑身痉挛着,刚撑起上半身,帮主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一条腿的脚踝,向上一折,直接压成一个强制的一字马姿势,同时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另一条腿根。
关节再次被拉到极限。
“齁……!!啊啊——!!”
明川发出近乎破音的、又高又颤的耻辱叫声,破洞黑丝美腿在强制拉开的姿势下不停地颤抖、摇动,脚趾死死蜷缩。
帮主就着这个姿势又补了几记短促的肘击,打在她柔软的小腹与胸口,每一下都逼出她更响的齁叫。
整个现场登时只剩下帮主连续殴打,抱摔明川的声响,明川高亢而尖锐的母猪叫被硬生生切成一段段细碎的喘息,愈发变得耻辱,愈发变得柔媚起来,反而激起了在场所有男人更加狂野强烈的兽性。
帮主一拳拳、一脚脚砸下去,关节技也用了个遍,明川被打得满擂台滚,黑丝美腿不断翻飞挣扎,齁叫一声高过一声。
可他的脸色倒是愈发阴沉,没有半点大仇得报的喜悦……打了这么久,这女人身上除了红肿与青痕,竟然没有更重的伤。
骨头没断,内腑也像是被什么护住了一样,皮肉坚韧得离谱。
他一脚踩在她小腹上用力碾下去,明川痛得整个身子反弓,发出又软又颤的叫声,可那柔软的小腹底下,却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膜在抵抗。
“……肉体这么硬?”
帮主眯起眼,从腰间抽出一把厚背砍刀。
明川此时已经虚弱到几乎抬不起手臂,被踢过去的兵器她碰都碰不到,只能用发软的手指徒劳地在石面上抓出几道白痕。
男人毫不客气地一刀劈下,刀刃砍在她抬起的小臂上,发出清脆却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刀身竟被震得微微发麻。
再砍她的腿、她的腰侧,同样砍不深,最多留下一条白痕,连血都渗不出来多少。
“他妈的……连刀都砍不动?”
四周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帮主眼神彻底冷下来。
他将砍刀随手扔掉,从身后抽出一柄细长的硬剑,剑身寒光流转。
他绕到已经几乎站不起来的明川身后,一只手抓住她散乱的头发把她上半身强制拉直,另一只手握剑,剑尖抵上她后心稍偏的位置。
“既然皮硬,那就从里面穿。”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沉,整柄剑从背后狠狠捅入。
“噗嗤——”
剑刃穿透她的后背,从前胸穿出一截血淋淋的剑尖。
明川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被贯穿的、又痛又软的长吟,身体剧烈痉挛,黑丝美腿在地上无助地蹬了几下。
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淌,把她的情趣内衣与黑丝迅速染红。
帮主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整个人往前压,让她跪趴在擂台上,剑还钉在她身体里。
“现在,还有力气嘴硬吗?”
明川的呼吸已经破碎,鲜血从嘴角溢出,可那双橙赤的美眸在剧痛中仍残留着一丝不肯彻底熄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