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咽着这混合了自己口水和她脚汗的液体,感觉自己像是在品尝着这双脚所走过的万里航程,品尝着万米高空的风、头等舱的地毯、以及她所有不为人知的疲惫与辛劳。
云曦似乎感觉到了嘴里的脚正在被湿热的舌头疯狂地骚扰,她对着电话那头“嗯嗯”地应付了两声,脚趾却在刘亮的嘴里,不耐烦地蜷缩、张开,像是在催促他舔得更卖力一点。
每一次蜷缩,趾甲都会隔着丝袜,在他的舌根上刮过,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又强烈的刺激。
“就这样吧,我先去洗漱了,累死了。”云曦终于结束了通话,她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然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回了眼前这个玩具身上。
她低下头,看着刘亮那副口水横流、双眼翻白、浑身颤抖的痴迷模样,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残忍笑意的表情。
她用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地踩了踩刘亮那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裤裆,感受着鞋跟下那根肉棒垂死般的剧烈搏动。
然后,她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玩味与戏谑。
“味道怎么样?我的专属脚凳。”
云曦冰冷而又戏谑的声音,顺着刘亮的耳道,流淌进他那片被欲望和脚臭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
刘亮的嘴巴被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含糊的呜咽声。
“呜……嗯……好……好次……”
他想说“好吃”,想告诉她,这是他这辈子尝过的最美妙、最醇厚、最令人沉醉的味道。
但发出来的,却只是几个不成调的、混杂着口水和喘息的音节。
但这已经足够了。
云曦从他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已经读懂了他想要表达的一切。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这条狗,已经被自己脚上的味道彻底征服,彻底奴役了。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从她心底的阴暗角落里探出头来。
既然只是“清洗”就已经让他兴奋成这样,那如果……再给他加点别的“节目”呢?
“光用嘴巴洗,效率太低了。”云曦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从刘亮的脸上移开。
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能更清楚地、居高临下地,观察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卑微生物。
“你的身体,看起来也很有‘活力’嘛。”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刘亮那高高耸立、几乎要撑破短裤的巨大肉棒上。
那根丑陋的、狰狞的、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疯狂地跳动着,像一颗急于破土而出的心脏。
“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是没用的。”云曦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让刘亮的心脏猛地一缩,“既然你的身体这么诚实,那就用它来取悦我。”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刘亮脸上那交织着困惑、恐惧和期待的复杂表情。然后,她用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踢了踢刘亮的膝盖。
“把手伸进去。”
刘亮的大脑“嗡”的一声。
“把下面那根东西掏出来。”
轰隆!仿佛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我要亲眼看着,”云曦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美丽的弧度,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你一边含着我这只刚飞了十二个小时的脚,一边对着它,用你自己的手,把你自己那根又脏又丑的鸡巴,给撸出来。”
“让我看看,你这条变态的狗,是怎么对着主人的脚发情的。让我看看,你有多贱,多需要它。”
刘亮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涌向了下半身,那根本就硬得发痛的肉棒,在云曦这番露骨到极点的言语刺激下,又猛地胀大了一圈,青筋盘错,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和搏动。
羞耻、兴奋、恐惧、渴望……无数种极端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冲撞、爆炸,最终汇聚成一个唯一的、不可违抗的意志——服从!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那条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湿的短裤,布料粗糙,紧紧地绷在他的大腿上。他摸索着,手指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
“快点。”
云曦冰冷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
刘亮浑身一激灵,不再犹豫。他猛地用力,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滚烫的巨物,从那狭小的裤腿缝隙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噗通!”
一声闷响,那根被憋得太久的、狰狞的紫色肉棒,一经释放便猛地弹跳了一下,前端那硕大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的龟头,甚至差一点就碰到了云曦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