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而不是一根丑陋的鸡巴。
她用一只脚的脚底,缓缓地、带着节奏地,上下摩擦着他的棒身。
而另一只脚,则用那五根灵活得如同手指般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上、马眼处,轻轻地画着圈,按压着,挑逗着。
唧啾……唧啾……
黏腻的液体,让两只玉足和巨大的肉棒之间,发出了淫靡而又动听的水声。
刘亮的鼻子前,是那两只散发着陈年皮革酸和闷了十二小时汗臭的高跟鞋。
而他的下半身,却被天堂般温柔滑腻的裸足所包裹、所爱抚。
这种嗅觉和触觉上的巨大反差,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而又和谐的奇异快感,让他彻底沉沦了。
他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那缓慢而又坚定的节奏,起伏,沉沦……
那如同温泉水般温柔的抚慰,让刘亮几乎要融化在这无边的沉沦里。
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那根在裤裆里叫嚣的巨物,似乎也在这种和缓的节奏中找到了某种奇妙的平衡,只是坚硬地挺立着,享受着每一次细腻的摩擦。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却被云曦一声轻笑打破。
那两只正在他肉棒上轻柔起舞的裸足,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看来,”云曦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刘亮那副沉醉的表情,“我的‘服务’,让你很满意?”
刘亮猛地从那片温暖的海洋中惊醒,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云曦那双如同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眸子。他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狗就是狗。”云曦俯下身,她柔滑的发丝垂落下来,轻轻扫过刘亮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她的嘴唇凑到刘亮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她身体独有的、混杂着香水和体香的味道,钻进他的耳蜗。
“喂得太饱,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话语的内容却冰冷得如同刀锋。
“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很舒服了?”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刘亮那根因为她的靠近而再次剧烈搏动起来的肉棒顶端,“是不是以为,这就是极限了?”
刘亮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不是说,你很能坚持吗?”云曦直起身,重新靠回床头,脸上那温柔的假象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想要,”她看着刘亮,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操’!”
话音未落,那两只原本温润如玉的裸足猛地绷直,脚踝交叉,用两只脚的侧面,死死地夹住了刘亮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
然后,疯狂的“操弄”开始了!
噗呲!噗嗤!噗嗤!
不再有任何温柔可言!
那两只滑溜溜的裸足,像是两片被涂满了润滑油的活塞,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开始在刘亮那根狰狞的紫色肉棒上,疯狂地、交替地上下撸动!
每一次向上,她都用脚后跟,狠狠地、精准地,碾过他那敏感的龟头,仿佛要将那颗小小的头部从柱身上硬生生磨下来!
每一次向下,她又用脚趾,死死地扣住他的根部,带着整根肉棒向下拉扯,连带着他的两颗蛋蛋,都在囊袋里疯狂地跳动、哀鸣!
“呃啊……嗯……!”
刘亮的喉咙里,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极致欢愉的闷哼。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足交,而是在被一台用人肉做成的、马力全开的打桩机疯狂地蹂躏!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摧枯拉朽的姿态,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这就受不了了?”云曦看着他那副双眼翻白的痴傻模样,笑得更加开心了。双脚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而随着这疯狂的摩擦,一种全新的、更加霸道的味道,开始从她的双脚上蒸腾而起,瞬间就压过了空气中那股鞋子的陈年闷臭。
刘亮的鼻子就摆在高跟鞋前,鞋口里那股浓缩了十二小时飞行精华的酸香,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但此刻,一种“动态”的、属于“现在”的味道,正从他胯下那片激烈的战场上,升腾而起!
那是云曦的裸足,在和他那根滚烫的肉棒进行超高速摩擦时,被逼出的大量新鲜脚汗的味道!
这股新鲜的汗液,还没来得及发酵,就带着皮肤本身的温度和最原始的肉体腥臊味,被他肉棒的高温瞬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