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呆了?”沈凛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刘亮从失神中唤醒,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你就是为了这个,才跪在我面前的?”
刘亮的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狼狈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这副样子,沈凛似乎觉得很有趣,她轻笑了一声,然后将那只挂在脚尖的高跟鞋彻底踢掉。
“哐啷——”
鞋子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刘亮的脚边。
紧接着,她用同样的方法,脱掉了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
当双脚都获得解放后,沈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微的叹息。她将双脚平放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尽情地舒展开。
那是一股无法用言语准确形容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昂贵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是它的前调,高傲而冷冽;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尖头高跟鞋里那不透气的空间闷了整整几个小时后,充分发酵的、带着微酸的熟女脚汗味。
这股酸爽的气息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精准地砸中了刘亮的大脑,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幸福得晕厥过去。
“那么,刘亮先生。”沈凛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黑丝包裹的脚底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走向玄关处一个巨大的白色柜子,“你对脚的喜爱,到了什么程度?”
她一边问着,一边拉开了那个柜子的门。
整整一面墙的柜子里,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
尖头的、圆头的、鱼嘴的;细跟的、粗跟的、坡跟的……每一双鞋都像一件艺术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在鞋子旁边的格子里,则是一团一团、被精心卷好的丝袜。
黑色的、肉色的、灰色的、白色的;连裤袜、过膝袜、吊带袜……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沈凛似乎很满意刘亮震惊的表情,她慵懒地靠在柜门上,伸出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脚尖轻轻勾开其中一个格子。
一团黑色的东西从格子里滚了出来,掉在地上。
那是一双被换下来的连裤袜。
刘亮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双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浸透了脚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要深,甚至因为汗液干涸而变得有些微微发硬。
一股比空气中更浓郁、更纯粹的酸爽味道从那团丝袜里散发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刘亮的喉咙。
“回答我,刘亮。”沈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沙哑,她用脚尖在那团原味丝袜上轻轻碾了碾,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另一团黑色的丝袜,这个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你,到底有多喜欢?”
沈凛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刘亮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已经被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熟女脚汗的霸道气味彻底摧毁。
他该怎么回答?
说他喜欢到愿意像狗一样跪舔?
说他喜欢到每天对着幻想中的美脚打飞机?
任何言语在此情此景下都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
他的身体,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就是他无声的宣言。
沈凛似乎也并没有期待他的回答。她看着刘亮那副失魂落魄、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痴迷模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再靠着柜门,而是迈开修长的双腿,赤着脚,一步步向刘亮走来。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底,踩在光洁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致命的酸爽气息也愈发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刘亮牢牢地罩住,让他动弹不得。
沈凛走到刘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女王般的戏谑和绝对的掌控。然后,她缓缓抬起了右脚。
那只刚才还在碾压着原味袜子的黑丝玉足,就这么优雅地、以一种带着命令的意味,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