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之,你慢点。”她被他拽得踉跄,高跟鞋在地下车库发出急促的回声。
他充耳不闻,按开电梯,直接把她带上了顶层。
门一开,她还没来得及打量这间装修得极其冷感、连一丝多余杂物都没有的公寓,就被他拉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黑白灰的色调,干净得像样板间。
“你干什么?”她被他按在洗手台边。
裴晏之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打开了花洒。
温水倾泻下来,瞬间打湿了她的衣服。
他冷着脸,手指解开她的扣子,帮她脱掉裙子,另一只手按了沐浴露,直接抹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
他手劲很大,指腹带着薄茧,用力地搓洗着那些红痕,仿佛要把那一层皮都洗掉。
“疼……”她被搓得瑟缩了一下,伸手去推他,“裴晏之,你发什么疯!”
“嫌疼?”裴晏之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身后,高大身躯逼近,将她抵在墙上。
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她脸上,他的呼吸很沉,“昨晚被他们弄的时候,怎么不嫌疼?”
“怎么?堂堂裴总听墙角了?”
他没说话,低下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重重地咬在她的颈侧,留下一枚更深的印子。
水雾弥漫,他身上的衬衫也全湿了,布料贴在身上,透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借着水流,手指反复揉搓过她的皮肤,像是在强行覆盖掉别人的气味。
冲干净泡沫后,裴晏之关掉花洒,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她一裹,直接拦腰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他走到卧室,把她放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转身回了浴室,再走出来时,他身上那件湿透的衬衫已经不见了,上半身赤裸着。
他走到床边,俯身压下来,那股雨后冷杉般的气息,把她彻底笼罩。
“既然洗不干净,”他眼底是不容拒绝的占有欲,“那就让你彻底沾上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