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个人并没有停。
陆时宁把她翻过来,重新蒙好已经有些松动的领带。陆时安则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
“第一轮结束。”陆时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还没消退的欲望,“现在,第二轮。”
她想求饶,喉咙却只发出细碎的呻吟。
有人重新俯下身,用舌头把她腿间的一片狼藉舔干净。
舌尖钻进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出来。
她敏感得发抖,却被按着腿,只能承受。
另一个人则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再用舌头安抚。
黑暗里,时间被无限拉长。
她不知道自己被翻了多少次身,不知道被换了多少次位置,不知道穴里、胸口被射了多少次。
只能感觉到两根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轮流进入她,把她填满,再抽空,再填满。
有时是一个人抱着她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另一个人则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最下流的话。
“小桃子里面好热……夹这么紧,是在求我们射进去吗?”
“刚才那个男人只有你一个?那你以后一直被我们两个人一起喂好不好。”
她被说得又羞又爽,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体内的东西绞得更紧。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两个人摆弄。
她能闻到精液和自己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能听到水声、撞击声、两个人压抑的喘息,能感觉到每一次进入时那根东西上跳动的青筋。
最后一次,陆时安把她抱在怀里,从正面缓慢地顶进去。
陆时宁则跪在她身后,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她已经红肿的核,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慢探进后面那处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口。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立刻就哭了出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陆时安吻着她的唇,声音低沉,“射完就让你睡。”
两个人同时加快了速度。前面的撞击又深又重,后面的手指也快速地抽送。快感堆积得太快,她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脚尖死死绷直。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尖叫着痉挛,穴道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她彻底失了力,意识模糊地往下坠。
有人解开了领带。
光线重新涌进来的瞬间,她看到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正低头看着她,陆时安的眼神还带着未散的欲望,陆时宁则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记住了?”陆时宁低声问。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微微点头。
陆时安把她揽进怀里,陆时宁则从另一边贴上来。两具滚烫的身体把她夹在中间,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最后实在撑不住,意识便彻底沉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许知桃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陆时安和陆时宁大概已经出门买早餐了。
她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摸到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格外显眼。
“下楼。”
许知桃盯着那两个字,手指顿了一下。
脑子里,装死了一整晚的系统终于有了动静,幽幽地叹了口气。
“哎,这疯子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