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外面有高跟鞋走过的声音,伴随着名媛们隐约的交谈。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着他肩膀上的西装布料。
外面洗干净了,他沾着水的手指探了进去。
“唔……”她猛地弓起腰,脸涨得通红,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放松。”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隐忍,“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事。”
他极其细致地一点点检查,甚至怕弄疼她,连动作都放得极轻。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眼泪都快被这种极致的羞耻感逼出来了。
终于,他抽出了手。抽了纸巾把水擦干,把内裤和裙子整理好。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刚想从洗手台上跳下来,顾斯岐忽然上前一步,把她整个人死死抱进了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下巴压在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又急促。好半天,他才开口,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委屈:“那个老男人……就这么对你?”
她愣住了。
“他连怎么弄你都不会。”顾斯岐的手臂越收越紧,“把你弄成这样。”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裴晏之也是第一次,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其实没受委屈。
他抬起头,眼底的侵略感还没退干净,但更多的是不甘和一丝被刺痛的自尊:“是我不好吗?”
她被他盯着,心跳漏了一拍。
“我哪里不如他?”顾斯岐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就非得换张脸,跑去招惹别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脑子里那个一直装死的系统,这会儿也安静得像是不存在。
她沉默了半天,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你把我弄疼了。”
顾斯岐盯着她看了几秒。那股紧绷的戾气,忽然像是被戳破的皮球,全散了。
他没再问什么,直接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让她踩在自己的皮鞋面上,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贴在自己怀里。
“既然你记不住,”他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得要命,带着一种危险的预告,“我教教你,什么叫伺候。”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拉进隔间按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