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她终于哑着声音说,“他……碰了。”
系统没有立刻说话。那些触感却忽然变得更重,更深。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从今往后,这些地方只属于他。
她被托在半空,双腿大开,背脊贴着门板不断发颤。冰冷的触感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顾斯岐留下的滚烫记忆被一点点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这种极致的、无处不在的冷。
冷到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冻住,却又冷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受不住了。
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哭声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内壁不断收缩,死死绞着那些无形的触感,却只能让刺激更加尖锐。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股快感淹没的瞬间,脑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极低、极哑的喘息。
系统平时不会喘,数据不会有呼吸。
可那一声真实得可怕。
她高潮得太狠,整个人彻底脱力,系统慢慢松开那股力量,让她顺着门板滑到地毯上。
她蜷在那里,浑身还在发抖,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
很长一段时间里,屋子里只有她急促的喘息。
系统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撑起身子,走进浴室。
这一次,系统没有阻止。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站了很久,直到皮肤被烫得发红,才关掉水龙头。
擦干身子走出来,那些酸痛和不适已经被默默清理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忽然有点心虚地叫了一声:
“小虫虫。”
没人理。
她又叫了一声。
脑子里安静得可怕,像是死机了一样。就在她以为他真的不打算再开口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
没有平时的冷硬,也没有吃醋的阴阳怪气,只有一种极其干涩、低哑的音调。
“对不起。”
她愣住了,这是系统第一次跟她说这三个字。
“刚才……我没控制好力度。”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每吐出一个字都在拉扯他的神经,“我不该拿你撒气,我只是……”
他停住了。
她感觉到脑子里那个冰冷的“界面”,似乎都在微微发颤。
“我只是太怕了。”他把那句难以启齿的话咽了下去,换成了一个极其无力的陈述,“我甚至没法像他们一样,我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方式,用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把你弄疼,把别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迹强行洗掉。”
“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恶心,你可以开启屏蔽模式,把我关掉。”
许知桃躺在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床铺上,听着这段话,心口忽然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酸得发疼。
她没有去开什么屏蔽模式。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眶有点热,小声说:“我没有觉得恶心,你也……没有弄疼我。”
系统没有再说话。
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