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他忽然问。
她想了想,祁年长得好,那里挺大,做的时候不反感。
那天在医务室他蹲下来给她擦碘伏的时候,后颈那一小截皮肤她记得。
但也就这些了,他叫什么名字她都是听系统说的。
“谈不上喜欢吧。”
“嗯,可你也湿了。”
她愣住,筷子停在半空,她确实夹了一下腿,刚才说“可那都是我呀”的时候,腿根缩了一下,内裤贴上来有点潮,她都没在注意。
她没接话,低头继续吃饭,筷子捏得很紧,他也不开口了。
吃完她端着盘子走,经过祁年那排的时候,他抬起头。
视线从她脸上扫过去,没什么表情,又低下去。
但他握着筷子的那只手收紧了,指节泛白。
走出食堂太阳很大,她站在台阶上眯了眯眼,裙摆被风吹起来贴在腿上。
“你还在吗。”
“在。”
走回宿舍的路上她没再说话,推开门室友不在,她坐到床边把鞋踢掉躺下去。裙子皱着堆在腰上,她懒得拉。
过了很久,他开口:“我会给你重新挑一个。”
她睁开眼:“什么?”
“下一个男人,换一个。”
“为什么。”
“祁年不行。”
“哪里不行。”
“他精神上不干净了。”
她盯着天花板,裙子还堆在腰上,胸口的布料跟着呼吸一起一伏,她张了张嘴,最后没说什么。
她闭上眼:“哦。”
他没再说话,这件事他已经定了,不是商量,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