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双臂挡在苏芷晴身前,以自己的厉鬼本源硬生生撞上井母的瘴气。
轰然巨响,阴气对撞,御堂景彦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红的血,背后的纹路寸寸龟裂。
百年厉鬼的力量在古老集合意识面前竟也被压制,但他一步未退,银眸死死盯着井母,反手将苏芷晴紧紧护在胸前,低吼道,【看着我,芷晴,不要看它,看我。你的子宫里只有我能进去,只有我能灌满。】
苏芷晴被他冰凉却坚定的怀抱箍住,后颈的彼岸花与他掌心的厉鬼纹共鸣,致幻的快感被他的气息强行压下。
她颤抖着举起胸前的相机,那台陪她闯过无数废墟的灵媒相机此刻滚烫得像烙铁,观景窗中井母由无数手臂与子宫组成的真容清晰得令人作呕,却也美得诡异。
她的手指扣在快门上,指尖因为子宫烙印的绞痛与蜜穴不断涌出的淫水而发抖,蜜穴深处的肉壁每一次收缩都让她发出细细的娇喘,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
【就是现在,芷晴!】林予曦在强光灯后嘶喊,【灯光最亮的时候按!】
井母似乎察觉到镜头的威胁,无数手臂疯狂伸向苏芷晴,想抢在快门前将她拖入井中,子宫肉块收缩得更快,低吟变为尖啸。
御堂景彦以背硬扛住数条手臂的缠绞,黑发勒进他的皮肉,渗出黑血,却仍将苏芷晴的视线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他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头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将一口最纯粹的本源阴气渡进去,同时大掌隔着湿透的短裤狠狠揉捏她饱满的雪臀,让她在剧痛与快感的夹缝中找回焦点。
【按下去,】他在她唇间命令,声音沙哑却温柔得能让人落泪,【把妈妈关回去,然后回到我身边。】
苏芷晴的眼泪与淫水同时涌出来,她在御堂景彦的吻中,用尽全身力气按下快门。
喀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瘴气尖啸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像一道审判。
底片成像的瞬间,强光灯的光柱透过镜头折射,井母那由手臂与子宫构成的真容被永远烙印在底片的银盐颗粒上,发出凄厉的哀号。
镜中封煞启动,井母的形体被硬生生扯向底片,竹林的阴气开始逆流。
【就是现在!】谢观澜的声音透过黄符传来。
御堂景彦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将苏芷晴打横抱起,让她的背抵在一棵粗壮的竹干上,粗暴却珍惜地扯开她早已湿透的短裤与底裤。
苏芷晴那口粉嫩却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晨雾与强光中,花唇因为长时间的致幻快感而肿胀外翻,不断往外吐着黏稠的蜜汁与阴蜜的混合液,肉壁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啧滋声。
她的酥胸从马甲中弹出,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颤动,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环境早已隐密化,竹林与结界隔绝了外界,权力的天平彻底倾斜,御堂景彦是唯一的支配者,而苏芷晴是心甘情愿的祭品。
他敞开的医师制服下,精实的腰腹间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硕大男根弹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滚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与硬度都到了骇人的程度。
他一手托起她一条修长的大腿架在自己腰上,一手扶着滚烫的阳具,用龟头在她泛滥的花穴口来回摩擦,碾过肿胀的阴蒂与湿滑的花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她压抑不住的娇啼与更多蜜汁。
【芷晴,看着底片,看着妈妈被关进去的样子,感受我在你里面怎么封住它。】他低沉的嗓音贴在她耳廓,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噗滋一声,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撑开紧窄湿热的肉壁,直刺到底,整根粗壮的男根瞬间贯穿她滚烫的蜜穴,龟头狠狠撞上痉挛的宫口。
苏芷晴发出一声混着痛楚与极乐的长吟,雪白的背绷紧抵在竹干上,酥胸高高挺起,蜜穴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茎身,淫水被这一下贯穿挤得飞溅出来,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往竹干下流。
彼岸花阴纹在她被贯穿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银粉色光芒,从小腹一路燃至全身。
这是体液交换与试探性结合之后最直接的侵入,没有任何阻碍,只有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禁忌的快感。
御堂景彦感受着她滚烫蜜穴对自己的绞吸,开始毫不留情的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将男根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湿透的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撞得她酥胸乱颤,两团乳房随着啪啪的撞击上下弹跳,粉嫩乳头在强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竹林中回荡,混着井母被封印时的哀号,形成诡异的交响。
【好深……景彦……顶到子宫了……啊……里面好满……】苏芷晴彻底放弃了抗拒,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背,指甲陷入他精实的肌肉,雪臀主动迎合他的顶撞,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发出甜腻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