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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人鬼同谋(第2页)

他抱着她的姿势霸道而小心,一手托住她悬空的雪臀,一手护住她发烫的小腹,黑发垂落扫过她的脸颊。

【抓紧我,别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有着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妥协,【我带你出去,找那个宫庙的女人。她欠我一个人情。】

话音落下,他抱着苏芷晴直接撞向停尸间封闭的墙壁。

墙面上的符咒与霉斑在触及他周身阴气的瞬间自动退散,整栋疗养院的结界因为井母被拍下真容后的暴动而出现裂缝,御堂百年来第一次主动撕开自己的领域,化作一道黑雾,抱着怀中半灵化的摄影师,冲出了那片被浓雾与藤蔓封锁三十年的阴蚀之地。

夜风第一次毫无阻隔地吹在苏芷晴冰凉的脸上,远处山脚下宫庙的灯火在浓雾中明明灭灭。

北台湾山脚的宫庙后殿,檀香与旧木头的气味总让人安定。

谢观澜披着改良式唐衫,正对着桌案上一张刚冲洗出来的底片蹙眉。

底片上是苏芷晴在古井边拍下的井母真容,那团由无数手臂与子宫堆叠的肉块即便只是影像,也让周围的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扭曲。

殿门被阴风撞开时,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拨动手中的檀木念珠。

【比老身算的还快半日。】她看着被黑雾裹着冲进来的御堂景彦与他怀中气息奄奄的苏芷晴,玳瑁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起来。

御堂的白衬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腹,下腭绷得死紧,百年厉鬼的尊严让他不曾向任何活人低头,此刻却将姿态放得极低,将苏芷晴轻轻放在蒲团上,半跪在一旁。

【救她。】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她被白雾枝的阴蜜侵蚀,又被井母的瘴气寄生在子宫。我的阴气压不住。】

谢观澜放下底片,走到苏芷晴身边。

苏芷晴被白袍裹着,却仍止不住颤抖,露出的一截小腿冷白得近乎透明,彼岸花纹路已经蔓延过小腹,往胸口与后颈去,淡金色的瞳孔涣散,呼吸间带出的白雾都带着淡淡的阴气。

谢观澜伸手,指尖沾了一点朱砂,轻点在她小腹的烙印上,烙印立刻像被烫到般收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半灵化已经过了三成。】谢观澜的语气沉了下来,【阳气被你掠夺得太凶,又被那护士长的阴蜜当成容器强行扩张,井母的瘴气自然顺着你留在她子宫里的气息逆向寄生。你若继续只把她当成阳气的容器去灌、去掠夺,她不用半月,今晚就会彻底变成井母的温床。】她转头看向御堂景彦,眼神一针见血,【御堂院长,你百年来只懂得掠夺,懂得怎么『给』吗?】

御堂的银眸一沉,【什么意思。】

【等价交换,这是阴阳之间唯一的法则。】谢观澜重新捻起念珠,声音温润却不容置喙,【灵体与活人的交合,若只是单方面用男根、舌头、体液去掠夺阳气,被掠夺者迟早会被掏空,反被阴气吞噬。井母就是看准了你只会掠夺,才敢趁隙把自己的种子种进这孩子的子宫。要压制井母的寄生,必须让你主动分享本源。本源阴气不是你平时渡给她的那种稀释过的寒气,是你作为厉鬼最核心、带着你百年执念与灵魂印记的本源。那需要你敞开魂体,与她完成对等的灵体契约——不是你干她,是你们共同交合,共同承担。】

她看着苏芷晴已经冰凉的身体,补了一句,【而且必须是她在清醒且愿意的状态下,与你同步达到高潮,让她的纯净阳气与你的本源阴气在她子宫深处真正交融,才能把井母的烙印洗掉。否则,就算你把她带到天涯海角,她梦里还是会被井母拖走。】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蒲团上的苏芷晴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原本涣散的淡金瞳孔猛地失去焦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原本冰冷的体温竟开始升高,裹在身上的白袍被她无意识地揪紧,双腿在蒲团上难耐地摩擦,小腹的彼岸花烙印烫得发亮,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井母的梦淫。

在她的梦境里,她不再是阴冷的停尸间,而是一口温暖到诡异的古井。

井水是温热的羊水色,无数柔软的手臂像母亲的手一样托住她的腰与腿。

和服美妇模样的井母拥着她,肌肤白瓷无瑕,裂开的彼岸花纹路却温柔地搏动,声音像母亲的摇篮曲,【好孩子……妈妈知道你很冷……被那个霸道的院长弄得又痛又舒服,却还是填不满对不对……来,让妈妈摸摸你最适合孕育的子宫……只要接受妈妈的种子,你就不用再害怕寒冷,不用再被掠夺,你会得到永生,会在无止尽的高潮里永远快乐……】

井母冰凉却柔软的手掌贴上她赤裸的小腹,精准地覆住那朵彼岸花烙印,指腹温柔地打转、按压,一股黏稠温热的阴蜜顺着她的指缝往苏芷晴的蜜穴口钻去。

梦中的苏芷晴想推开,身体却被那股母性的温柔彻底瓦解,花穴深处竟不自觉地涌出蜜汁,肉壁痉挛着绞紧那股入侵的气息,酥胸上的乳头硬挺得发痛,喉间溢出甜腻的娇喘。

【不要……母……妈妈……那里不行……啊……】她在梦中羞耻地挺起腰肢,雪臀无助地扭动,蜜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出透明的淫水,竟对那种被温柔亵玩的快感产生了渴望。

现实的蒲团上,苏芷晴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白袍下的双腿大张,蜜穴的湿痕透过布料透出来,她的小腹剧烈起伏,花穴深处传来黏腻的水声。

御堂景彦跪在她身侧,看见她在梦中被井母抚摸子宫而产生的情动反应,银眸中暴怒与心疼交织。

他不再顾及谢观澜还在场,一把将她连人带白袍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芷晴,看着我。】他捧起她潮红的脸,声音低沉而霸道,却带着恳求,【别看她,看我。你的子宫只能为我而烫,只能为我的东西而流水。听见没有?】

苏芷晴在梦淫与现实的双重夹击下,淡金的瞳孔好不容易对上他的银眸。

看见他眼中那份百年孤寂后终于学会的珍惜,她混乱的意识竟奇迹般清醒了一瞬。

她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原本冰凉的手指此刻滚烫,声音颤抖却坚定,【景彦……我不要当容器……我不要被妈妈……啊……帮我……用你的……把那个东西……挤出去……】

这一句话,便是愿意。

谢观澜见状,默默退至殿外,轻轻带上木门,将檀香的烟雾留在门内,【记住,对等。不要只顾着自己爽。】

门关上的瞬间,御堂景彦再也无法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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