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地意识到,灵体透过口舌掠夺阳气的法则。
可为什么,明明是被掠夺,却会这么……舒服?
感官共享的能力在此刻被动开启,她在他的吻里窥见了一角他的记忆,百年孤寂的黑暗、被火焰吞噬的剧痛、以及无数个在古井旁等待的、漫长到发疯的雨夜。
那份浓烈的孤独与渴望透过舌尖传递过来,让她的心尖都跟着颤抖起来。
御堂景彦察觉到她不再那么激烈地抗拒,银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他稍稍退开一点,让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随即又被他用舌尖舔去。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下腭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颈项,来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好甜。】他低喃,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指尖隔着黑色上衣,轻轻覆上她饱满的酥胸。
她的乳房浑圆挺翘,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份柔软与弹性,顶端的乳头因为寒冷与刺激已经挺立起来,顶着布料形成明显的凸点。
他用掌心缓缓揉捏,那份冰凉与柔软的反差让苏芷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身体猛地弓起,却被压在门上的双手限制住,只能无助地将胸口更往他手中送。
【这里也很敏感,是不是?】他恶劣地用指尖隔着布料勾弄那两粒凸起,指甲轻轻刮擦,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颤抖。
【灵媒的身体,果然是为了被标记而生的。】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打横将她抱起。
苏芷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那个怀抱冰凉却坚实,带着绝对的占有感。
他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的那张诊疗床,步伐平稳,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晃动,胸前的柔软摩擦着他制服的布料,腿心的湿意更加明显。
他将她轻轻放在白布上。
白布底下是冰凉的皮质,却因为壁炉的温度而带着微温。
苏芷晴的黑发散开在白布上,衬得那张冷白透亮的脸更加妩媚。
她的黑色上衣在挣扎中已经卷起一角,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腹,以及黑色短裤与上衣之间那块最诱人的肌肤。
御堂景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银眸里的优雅已经彻底被欲望取代,像是一头终于将猎物按在爪下的野兽。
【接下来,我会让你更暖和一点。】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与气息里。
他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不是在唇上,而是沿着她发烫的后颈,一路吻到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细细研磨。
【放松,芷晴。把你的阳气,都给我。】
房间的灯光在这一刻忽然转暗,壁炉的火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门窗已经彻底消失,整间院长室成为一个完全封闭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温暖巢穴。
苏芷晴看着上方那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感受着他冰凉的指尖已经探入她上衣的下摆,贴上她颤抖的、滚烫的肌肤,她知道,今晚的掠夺才刚刚开始。
而她的身体,已经在恐惧与酥麻的快感中,开始期待那份被彻底占有的窒息。
就在他的唇即将再次覆上她的唇瓣,指尖即将挑开她胸前最后的布料时,诊疗床正对面的那面胡桃木墙上,一面原本映着壁炉火光的古老穿衣镜,忽然无声地起雾。
雾气在镜面上凝结,缓缓浮现出一行由水珠组成的、歪斜的字迹。
那字迹像是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指写上去的,内容让沉浸在暧昧与恐惧中的苏芷晴瞬间遍体生寒。
镜子上写着,不要相信他,你不是第一个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