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的风在奈芙蒂丝的告白落下的瞬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口。
那枚黯淡到几乎熄灭的半枚星光,在她将染血的手掌按进自己柔软胸口的刹那,猛地爆出一声只有灵魂能听见的清鸣。
金线不再是细细的一缕,而是自她与阿努比斯相贴的肌肤之间炸开,化作灼热的洪流,顺着她汗湿的乳沟、他小臂蜿蜒的血痕,一路窜入彼此的心口。
原本被诅咒冻结的星沙,在这股热度下发出细碎的融化声,黑色的流沙尖叫着退去,像是被正午的太阳直射的薄雾。
阿努比斯浑身剧震,金瞳深处被沙漠强行抹去的那块柔软,以惊人的速度回填。
他想起来了,想起银月秘仪那夜,她是如何笨拙却勇敢地用指尖沾着圣油,一寸寸涂过他紧绷的胸膛,想起她踮起脚尖时,蜜棕色的肌肤泛着细汗,乳尖因紧张与期待而挺立,轻轻蹭过他黑金披纱的触感。
想起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愿意成为他的守钥人,不是因为使命,而是因为渴望被他珍视。
那些被诅咒吞噬的记忆,像是被泪水重新染上颜色,一一归位。
【奈芙蒂丝。】他哑声唤她,声音不再是神明的审判,而是男人失而复得的颤抖。
他反手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将她整个人自渡船的冰冷星沙中抱起,让她柔韧的腰肢紧紧缠上自己的腰侧。
两人的亚麻祭袍早已在拉扯与血汗中裂开,她蜜棕色的胸脯毫无遮掩地压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嫣红的顶端因方才的恐惧与此刻骤然回升的热度而挺立,随着她的急促呼吸一下下磨蹭着他胸口的肌理。
那处柔软与坚硬的摩擦,让他喉结狠狠滚动,小腹深处窜起一股久违的、属于人性的灼热欲望。
【我在这里。】奈芙蒂丝哭着回应,琥珀金瞳被泪水洗得发亮,却不再迷茫。
她主动捧住他线条冷峻的脸,将自己汗湿的额头抵上去,鼻尖相触,气息交融。
她的双腿因为方才的遗忘与恐惧而仍在轻颤,但花心深处却因为这份失而复得的热度,不受控制地涌出更丰沛的湿意,温热的蜜液透过早已湿透的底布,一下下濡湿了他紧贴的小腹,【不要再忘记我,阿努比斯,不要再用那种要把我推开的眼神看我。】
阿努比斯低吼一声,那声吼叫里混杂着胡狼的野性与神明的庄严。
他不再压抑,俯首狠狠吻住她颤抖的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赫卡神言的加持,只有最原始的体温、血味与咸涩的泪味。
他的舌尖强势地探入她口中,扫过她因惊喘而发软的小舌,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
奈芙蒂丝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唇瓣迎合他,双手死死攀住他宽阔的肩背,指甲陷入他被咒器斩伤却已在星光下愈合的肌肤。
她柔软的舌主动与他纠缠,津液交换的声响在死寂的暗河上显得格外清晰,让一旁仍被贪婪驱使的凯尔修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我以我的心跳回应你,我的守钥人。】阿努比斯在吻与吻的间隙,抵着她的唇低语,胡狼耳尖因情动而剧烈抖动,金瞳中倒映着她潮红的脸,【你愿意让我以人性的方式,再一次与你缔结完整的钥匙吗?不是神对祭司的挑选,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求,是我想要你,不是你的职责。】
这是询问,是承诺,也是邀请。
奈芙蒂丝听懂了,她的脸颊烫得像被圣湖的落日染红,却用力地点头,琥珀金瞳里水光潋滟,却满是坚定的羞怯与大胆。
她主动牵起他的大手,引着他覆上自己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柔软胸脯,让他滚烫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蜜棕色的丰盈,指腹轻轻碾过顶端敏感的嫣红,引得她腰肢一颤,花心又是一阵收缩,【我愿意,我从成年礼那晚就愿意了。阿努比斯,要我,让星光透过我们记住这个温度。】
得到允诺的瞬间,两人胸口那半枚各自黯淡的星光像是挣脱了最后的枷锁,同时迸发出刺目的光柱。
完整的赫卡神言不再需要颂唱,而是化作两人心跳同频的鼓点,在彼此的血管中共鸣。
阿努比斯将她打横抱起,让她的背抵住渡船中央那根被星光缠绕的船桅,随后覆身而上。
他粗糙却温热的掌心自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抚过她紧绷的小腿、颤抖的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