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盘爆出一道刺眼的黑光,黑光并非攻击,而是精准地撞上了奈芙蒂丝正在颂唱的金光。
两股力量相撞,奈芙蒂丝只觉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原本温暖的星光瞬间逆流,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白祭袍。
她身形一晃,向后倒去,蜜棕色的肌肤瞬间变得苍白,琥珀金的眼瞳也失去了焦距。
【奈芙蒂丝!】阿努比斯瞳孔一缩,瞬间转身将她接住。
少女柔软的身躯跌入他怀中,纤细的手腕无力地垂下,指尖还残留着未散的金光,却被黑雾缠绕。
她的祭袍领口因倒下而彻底敞开,酥胸半露,雪白的内衬被鲜血与汗水浸湿,紧贴着饱满的弧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份圣洁与脆弱交织的模样,让阿努比斯胸口的怒火与心疼同时炸开。
他将奈芙蒂丝紧紧按在胸口,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按在她染血的胸口,掌心的星光毫不犹豫地渡入她体内。
灼热的神力顺着肌肤相贴之处涌入,带着他独有的、混合著黑曜与雪松的气息,强行驱散那股腐蚀的黑雾。
奈芙蒂丝在昏沉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像是小动物般将脸颊埋入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跳动的脉搏上,纤细的腰肢因疼痛而轻轻扭动,隔着祭袍摩擦着他紧绷的小腹。
【敢伤她。】阿努比斯低声自语,声音里的冷静彻底碎裂,只剩下压抑了数千年的、属于胡狼的野性与占有欲。
他的金瞳在瞬间化为竖瞳,黑发间的胡狼耳完全立起,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震彻山谷的咆哮。
下一瞬,他的身形在金光中拔高,古铜色的肌肤下浮现出黑色的胡狼纹路,双手化为利爪,安卡权杖自虚空中落入掌心。
神征完全展现的阿努比斯,不再是那个冷峻克制的引路神,而是冥界最古老的掠食者。
他只是轻轻一挥权杖,一道纯粹的星光便如利刃般撕裂黑暗,将凯尔修手中的黑曜石圆盘连同他身后的黑网一同斩碎。
亡魂们在星光中发出解脱的叹息,化为点点金粉,顺着被重新打开的正确航道,涌向杜埃特的星空沙海。
凯尔修被星光的余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墓窟的石壁上,口吐鲜血,手中的圣甲虫护符也碎裂开来。
他惊恐地望着那个半人半狼的神明,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什么存在,却在恐惧中,死死盯住了阿努比斯怀中那个少女胸口——那里,被神明掌心覆盖的地方,一点微弱却纯净的星光印记,正随着少女的呼吸,一明一灭。
那不是陪葬的金子,那是比永生更诱人的力量。
【撤!快撤!】凯尔修挣扎着爬起,对着手下嘶吼,带着残存的佣兵与骆驼,头也不回地冲入沙漠深处,连散落的金器都顾不上捡。
只有那双贪婪而怨毒的眼睛,在回头的瞬间,牢牢记住了奈芙蒂丝的脸与那点星光。
谷口重新归于寂静,只有风声卷过碎石。
阿努比斯缓缓收回神征,重新化为人形,却没有松开怀中的少女。
奈芙蒂丝的脸色依旧苍白,却因他的星光渡入而渐渐恢复血色,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
琥珀金的瞳孔对上他担忧的金瞳,羞怯与后怕一同涌上。
【我……我失败了……神言被打断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指尖无力地抓住他胸前的布料,却发现自己的酥胸还半露在他眼前,连忙想遮掩,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阿努比斯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紧绷。
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气息交融,确认她的灵魂之光没有被腐蚀。
【你做得很好,是咒器太过卑鄙。伤口还疼吗?】
他的掌心还按在她胸口染血的祭袍上,热度透过布料烫着她柔软的肌肤,乳尖在他的掌缘下因摩擦而敏感地挺立,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与羞意。
奈芙蒂丝羞得全身发烫,却不敢推开,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入他的胸口,听着他为她而加速的心跳,小声呢喃。
【不疼了……有您在……就不疼了。】
阿努比斯抱紧她,望向凯尔修逃离的沙漠方向,金瞳深处的杀意尚未散去。
外部的贪婪,已经盯上了他尚未成熟的钥匙。
而圣湖深处,那道因墓窟被炸开而扩大的裂缝,正无声地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