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道上的SIA指挥车内,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毫无预警地尖叫起来。
全像雷达萤幕上原本清晰的透地地层图形,在这一瞬间突然泛起大片密密麻麻的雪花杂讯。
紧接着,原本捕捉到的那道微弱裂隙回波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橡皮擦抹去了一般,瞬间从频谱图上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整片山区自然的背景地磁讯号在平稳跳动。
【报告组长!透地雷达讯号中断!】观测员惊慌失措地敲击着键盘,【频谱分析仪失去目标特征……所有的异常回波全部归零,当前数值完全符合正常无污染环境标准!】
几名随车的技术人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组长……刚才那道讯号很可能是山区高压电塔接地不良引发的电磁谐振误报。过去在深山扫描时,也偶尔会发生这种感测器过热造成的假回波……】
【闭嘴。】
叶馨璃冷冷地打断了下属的推测。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指挥车的后门旁,推开车门走进冰冷的夜雨之中。
冰凉的雨水打湿了她的风衣与面颊,但她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眸却死死盯着远处山凹中那座在雨夜中若隐若现的透天老宅。
作为脑神经科学博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那绝对不是设备故障,也不是自然的电磁杂讯——那是一种带着高度秩序性与生命律动的特殊力场,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的深渊频率完美中和遮蔽。
【在雷达即将穿透的最后一秒,精准地用未知手段抹去了所有痕迹吗……】叶馨璃修长的手指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而危险的弧度,【林逸辰,你果然在地下室里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转过身,大步走回车内,对着通讯器用毫无温度的声音下达指令:
【取消今晚的强制搜索。传我的命令,将这处座标列为一级隐蔽监控点。调派两组受控寄生者特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进行外围布控。只要那座老宅里有一只苍蝇飞出来,立刻向我汇报。】
……
地下安全室内,狂暴的撞击与喘息声早已归于沉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至极的精液腥香与甜腻体液的混合气味。
防震床上,逸辰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若瑛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大股混合著白浊精液与透明蜜汁的浓稠液体顿时从合不拢的花户中汩汩溢出,顺着若瑛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流淌在凌乱狼藉的床单上。
监控萤幕上,透地雷达的波纹已经彻底退去,警报指示灯变回了安全的微弱绿光。
逸辰疲惫地靠在床头,胸膛微微起伏。
他拉过一旁的温热湿毛巾,细心地替若瑛擦拭着满是汗水与体液的娇躯。
在经历了一场堪称毁灭性的高强度性爱后,若瑛那原本高达三十七点八度的核心体温终于平稳回落到了三十七点二度,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动人的粉红光泽。
少女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逸辰的怀里,将小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处,听着兄长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次,她的眼眸中没有了恐慌,也没有了自我厌恶,反而在嘴角处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极其安详的微笑。
【哥……】若瑛轻声唤道,声音虽然虚弱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与纯净。
【嗯?怎么了?身体还痛吗?】逸辰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若瑛微微摇了摇头,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贴在自己的胸口中央,那里是当初被深渊触手贯穿的位置。
她抬起头,那双墨黑色的杏眼中闪烁着微弱而奇异的紫芒,轻声吐露道:
【刚才在最舒服、最激烈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了那个东西的声音。】
逸辰的动作猛地一顿,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你听见了寄生体的低语?】
【嗯。】若瑛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没有恐惧,反而流露出一丝令人心碎的迷惘与怜悯,【大家都说牠们是来自地狱的诡异、是只会毁灭人类的怪物……可是哥,刚才牠在我的脑袋里哭泣……】
若瑛将小手覆盖在逸辰放在她胸口的大手上,低声呢喃道:
【那不是纯粹的恶意……那是好深、好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了几万年一样的……悲伤。】
这句轻柔的低语在安静的密室中轻轻回荡,逸辰低头看着怀中神情恬静的妹妹,心脏仿佛被某种未知的力量重重撞击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实验台上那支成分与妹妹体液完全吻合的黑市药剂,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与震撼,悄然爬上了他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