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死寂。窗外的雨势似乎变大了,雨水撞击在木制屋檐上,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声响。
简韵岚看着眼前这位面色苍白、神情近乎殉道者的年轻人,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哀伤。
她缓缓摇了摇头:【零。深渊是不可逆的神经刻印。林逸辰,从她被刺穿胸口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回不去了。你所做的一切,不是在寻找治愈的奇迹,而是在深渊彻底吞噬她之前,用你的余生替她争取每一个清醒的明天。】
……
重返地下安全室时,密室内的警报蜂鸣器已经从间歇闪烁转为持续的红光。
防震床上的若瑛已经完全陷入了高热的昏迷状态。
她身上的特制内衬被自己扯开了大半,露出一对宛如凝脂白玉般圆润挺拔的丰满酥胸,两颗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因为剧烈的燥热与敏感而彻底挺立,随着她痛苦的喘息不断颤动。
少女白皙修长的娇躯弓成紧绷的弧度,双腿在床单上无助地磨蹭着,下体分泌出的黏稠蜜汁已经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几乎令人窒息的浓郁甜香。
【哥……好热……好难受……杀了我……快杀了我……】若瑛在混沌的意识中发出细碎的悲鸣,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完全打湿。
逸辰迅速脱下外套与眼镜,将简韵岚传授的认知引导流程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
他知道,临界点已经到了,如果再不进行深度的性平衡释放,若瑛的中枢神经将在一个小时内彻底过载烧毁。
他翻身跨上防震床,高大挺拔的身躯覆盖上少女微烫纤细的胴体。
当男性的肌肤与若瑛滚烫的皮肤相贴的瞬间,若瑛的身子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交织着痛苦与极致渴望的娇啼。
【若瑛,听得见我的声音吗?】逸辰伸出修长的大手,一把扣住她汗湿纤细的右手,十指紧扣,强迫她感受着彼此交融的体温,【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若瑛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迷离失焦的瞳孔倒映出逸辰那张冷峻而深情的脸庞。
她滚烫的小手本能地回握住哥哥的手指,眼角滑下一行清泪,嘴唇微颤:【逸辰……是逸辰哥哥……】
【很好。】逸辰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重重吻上她泛着甜味的唇瓣。
两人的舌尖在第一时间纠缠在一起,若瑛体液中蕴含的微量深渊因子顺着唾液渡入逸辰口中,带来一种宛如微弱电流窜过脊髓般的酥麻感。
逸辰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游移,粗糙的指腹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热度,重重揉捏上那一对饱满弹手的雪白乳房。
寄生带来的极致敏化让若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胸前那两颗充血发硬的乳头在逸辰的掌心间被肆意挤压、拉扯,变换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形状。
【啊……哈啊……胸部好麻……哥哥……不要捏那里……好奇怪……】若瑛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主动将饱满的酥胸往逸辰掌心里送,修长的双腿更是顺从地向两侧彻底大张开来,将最私密娇嫩的禁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兄长眼前。
只见那处被茂密黑丝半遮半掩的粉嫩花户,此刻早已彻底充血肿胀,两片肥厚饱满的小阴唇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向外翻卷,正中央那颗豆大的阴蒂挺立得宛如熟透的樱桃,晶莹剔透、黏稠浓郁的淫水正顺着泥泞不堪的肉缝汩汩涌出,顺着粉白的腿根一路滴落在床单上。
逸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野兽。
跨间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粗长肉棒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顶端硕大的龟头早已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分开若瑛修长圆润的大腿,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两侧,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抵住了那处正不断收缩吮吸的湿热花穴。
高达三十七点八度的惊人热度从穴口处源源不绝地传来,光是前端的试探性摩擦,就让若瑛发出一声魂飞魄散般的娇吟。
【若瑛,回答我,我们现在要做什么?】逸辰深吸一口气,将龟头缓缓挤入那层层叠叠的湿热肉壁之中,沙哑着嗓音沉声问道。
极致的充盈感瞬间破开了穴口的阻碍,紧致无比的肉壁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疯狂蠕动着,死死绞紧了强势入侵的巨大男根。
若瑛的脚趾猛地蜷缩,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断断续续地哭喊道:【在……在做爱……哥哥的肉棒……进来了……进到若瑛的肚子里了……】
【为了什么?】逸辰腰腹猛然发力,粗长的阳具带着破竹之势狠狠贯穿到底,将整根滚烫的肉棒彻底没入花穴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顶撞上最深处那处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若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啼,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仰起,整个人宛如被抛上云端般剧烈震颤起来。
最深处被彻底顶开、填满的极致快感,化作毁灭性的神经电流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死死抱住逸辰宽阔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肌肤,带着哭腔尖叫道:【为了……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变成怪物……啊啊……好深……太深了哥哥!】
【没错,为了活下去。】逸辰低吼一声,双手牢牢扣住若瑛柔软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而凶狠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密室内疯狂回荡。
粗壮的肉棒在黏稠湿热的花径内进出抽拔,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沫与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挺身直刺都毫无保留地深入到底,将紧窄的花穴撑开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