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瑛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极不健康的潮红,细密的薄汗浸透了她的发丝,整个人像刚从温泉中捞出来一般,散发着令人心神不宁的甜腻气息。
林逸辰拿起红外线体温计对准她的额头,萤幕上冰冷地跳出数字:37。8℃。
恒定高热,却没有任何脱水或呼吸衰竭的迹象。
【唔……哥……好热……好难受……】若瑛在昏迷与半清醒的边缘痛苦地扭动着身躯,纤细的眉头紧锁,樱唇微张吐出滚烫的热气。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胸前拉扯着衣物,原本穿着的棉质T恤只是轻轻摩擦过胸口,她整个人便像是触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而极度甜腻的娇吟。
林逸辰眉头深锁,迅速换上医用手套,拿着采血针小心翼翼地刺入若瑛的手臂静脉。
然而,刚抽出的血液在试管中呈现出诡异的深紫红微光,甚至让一旁的便携式频谱仪萤幕泛起阵阵雪花杂讯。
他立刻将样本送入离心机与简易光谱分析仪,数据在大萤幕上飞速滚动。
分析结果令他背脊发凉。
这不是常规的病毒或细菌,而是一种未知的高维度活性神经因子——它没有破坏若瑛的脏器,而是精准地缠绕上了她的下视丘、边缘系统与全部自主神经,将负责感知快感与欲望的回路放大了数百倍。
更可怕的是,若瑛体内的细胞正以恐怖的速度合成这种因子,若不加以宣泄或引导,神经系统将在极短时间内因超载而彻底崩溃爆体。
【哈啊……不要碰……衣服好痛……好痒……】床上的若瑛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呢喃。
棉被的边缘仅仅是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她便弓起了腰肢,双腿难耐地死死交叠摩擦,脚趾紧绷泛白。
她的皮肤感官已经敏化到了极限,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向大脑疯狂发送着发情与快感的混乱信号。
林逸辰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转身锁死安全室的厚重不锈钢门,室内只剩下仪器低沉的运转声与若瑛愈发粗重的喘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生化学家的绝对理性,但当他伸手解开若瑛胸前被汗水浸湿的衣扣时,指尖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钮扣一颗颗被解开,湿透的衣物被轻轻褪下。
若瑛那具原本青涩纤细的娇躯完全展现在冷白色的手术灯光下。
她的肤质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此刻却透着诱人的嫣红,胸前一对饱满挺拔的雪白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精致的乳头早已硬如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敏感地颤动着。
细细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玉颈滑落,一路流经深邃的乳沟,在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晶莹的水光。
【若瑛,听得见我说话吗?放松,我在这里。】林逸辰压低声音,试图唤回妹妹的意识。
若瑛迷离的眼眸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原本澄澈的黑色瞳孔深处,正隐隐流转着妖异的紫芒。
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林逸辰时,眼角顿时滑下了屈辱与恐惧的泪水:【哥……杀了我……求你杀了我……我的身体好奇怪……里面好像有火在烧……我好想……好想被……】
【这不是你的错,是寄生体在操控你的神经。】林逸辰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掌,轻轻覆上她滚烫的额头,但仅仅是这隔着橡胶的微弱触碰,若瑛整个人便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腰肢剧烈反弓,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令人骨酥筋软的甜腻尖叫。
【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好舒服……好可怕……】
她修长如玉的双腿在防震床上疯狂蹬动,下身单薄的特制无接缝内裤早已被透明黏稠的蜜液完全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最私密的沟壑之间,散发出一股浓郁得近乎致幻的奇异幽香。
那正是体液转化后的深渊因子,正不断干扰着密室内的监视镜头,让萤幕上的影像泛起波纹状的扭曲。
林逸辰脱下橡胶手套,露出修长分明的手指。
他知道,隔着防护只会加剧刺激的紊乱,他必须亲手确认神经反射的强度。
当他温热干燥的指尖轻轻划过若瑛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时,若瑛浑身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枕头。
【哥……求求你……不要看我……我变成怪物了……】她一边哭喊着试图合拢双腿,一边却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主动将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分得更开,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腰肢,将自己最羞耻、最湿润的部位朝着林逸辰的手掌迎送过去。
这种理智极度抗拒、身体却疯狂索求的反差,让整个密室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罪恶与情欲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