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我?】
夜魅的人格再次强行撕裂而出,发出一阵凄厉至极的尖笑声。那笑声在无边无际的暗房中回荡,宛如无数厉鬼在黑水下方同声哭号:
【你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程予安,你看看水底下的倒影!你看看你自己!你根本不是什么医生,你只是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你把她关在这座深渊里,只是为了把她变成只有你一个人能触碰的禁脔!】
夜魅猛地跨坐上程予安的大腿,双手死死捧住他的脸颊,将自己冰冷而带着泪水咸味的红唇狠狠印上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充斥着血腥与掠夺的撕咬。
她的舌尖强行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地搅动着他的口腔,索取着他肺部残存的最后一丝氧气。
在极致的痛苦与混乱中,两人的身体再次被深渊那股不可抗拒的防御机制强行推动。
程予安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禁锢与医者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
他粗暴地扣住夜魅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后在及踝的黑水中狠狠按下!
【噗嗤!】
粗硕坚硬的男根再次狠狠贯穿了那处早已湿透的肉穴。
冰冷的黑水随着暴力的抽插被卷入紧致的花径内部,带来一种冰火交融的剧烈刺激。
夜魅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啼,修长的双腿在水面疯狂踢打,溅起漫天的黑色水花。
【动啊!用力操我!像刚才那样把我撕碎!】夜魅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花壁深处的软肉如同绞肉机般疯狂挤压着那根粗大的阳具,淫靡的汁水在黑水的冲刷下不断涌出,【用你的罪把我们两个都淹死在这里!】
程予安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最原始、最绝望的本能。
他在及踝的血色黑水中疯狂地冲撞着怀中的身躯,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最深处的宫颈,发出啪啪作响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大手死死揉捏着程予希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将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放浪的形状,指尖狠狠掐弄着充血硬挺的乳头,换来怀中人儿一声声崩溃而销魂的尖叫。
暗红色的灯光在头顶疯狂闪烁,水底下的倒影中,无数双扭曲的手正从黑水深处缓缓伸出,似乎想要抓住这对在罪恶中疯狂沉沦的兄妹。
【哥……好热……肚子里面好热……】
在剧烈的抽插中,程予希的声音忽然再次微弱地穿透出来。
这一次,不再是夜魅的挑衅,而是主人格在极致快感冲击下的本能沉沦。
她的小手无力地攀附在程予安宽阔的肩膀上,泪水模糊了双眼,下身那处娇嫩的蜜穴因为承受不住如此粗暴的侵犯而疯狂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爱液顺着男根的抽送被硬生生挤出穴外。
【予希……】程予安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哽咽,他俯下身,将脸深深埋进妹妹湿透的颈窝中,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肌肤。
他无法拯救她,也无法杀死她。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肉体将她死死钉在自己的怀里,在这片永无止境的绝望深渊中,与她共享同一份蚀骨的疯狂。
【啊啊啊——!】
伴随着程予希一声尖锐而绝望的高潮哭啼,她的整个身躯剧烈弓起,花穴深处爆发出毁灭性的痉挛,将程予安的男根死死绞紧在最深处!
程予安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狂暴,腰部肌肉猛然收缩,粗硕的阳具在花心最深处剧烈跳动,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华疯狂喷射进子宫的最深处!
白浊与蜜汁在体内翻滚交融,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了两人的大脑皮层,将他们的意识彻底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良久,高潮的余韵在死寂的暗房中缓缓平息。
程予希整个人瘫软如泥,软软地倒在程予安的胸膛上,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
她身上的热度在黑水的浸泡下迅速流失,肌肤再次变得如尸体般冰冷。
程予安紧紧抱着怀中赤裸而湿透的妹妹,整个人跪倒在及踝的黑水之中。
冰冷的水流漫过了他的膝盖,漫过了他的腰际,甚至开始朝着他的胸口缓缓上涨。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那张惨白而绝望的睡颜,心中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
生铁大门已经在身后彻底合拢,退路已断。
而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及踝暗房深处,头顶那盏暗红色的安全指示灯忽然【啪】的一声,彻底熄灭了。
整个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唯有黑水下方,传来了磁带倒转到底时发出的清脆卡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