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空气沉重得令人难以呼吸,浓烈的石楠花腥味与冰冷的潮气扑面而来,地面上的积水甚至比走廊更深,已经没过了脚踝。
【予安!快醒醒!程予安!】
简芷琳扑到真皮诊疗椅旁,伸手一把扯下程予安额头上的电极贴片,随后用力摇晃着男人的肩膀。
程予安的身躯滚烫得惊人,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陷在深度的解离昏迷之中,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予希……不要……暗房里很冷……把手给我……】
程予安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完全失去理性焦距的眼眸。
在他视网膜残留的幻境裂痕中,眼前女人的面容正处于剧烈的认知解离之中——短发的简芷琳、及腰长发瑟瑟发抖的程予希,以及眼角勾着魅红眼线、嘴角挂着嘲讽冷笑的夜魅,三张面孔以极高的频率在他眼前重叠、撕裂、交替变幻。
在三十秒窒息交换记忆的后遗症影响下,程予安的大脑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与深渊的边界。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散发着雌性体温的躯体,是唯一能填补他被挖空记忆的容器,是深渊索求的下一道供品。
【夜魅……你还没把我的记忆还给我……】程予安的声音沙哑得宛如砂纸摩擦,带着一种濒临发疯的暴虐。
【予安?你在说什么?我是芷琳啊!你看清楚——唔!】
简芷琳的话还没说完,程予安那只带着旧伤疤痕的大手已经如同铁钳般猛地掐住了她的下腭,强硬地将她的脸庞扳了过来!
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程予安滚烫干燥的嘴唇已经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狠狠覆了上来,粗暴地封死了她所有的呼喊!
【唔嗯——!放……放开……】
简芷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抵在程予安滚烫坚硬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
但男人的力量在深渊解离的驱使下大得惊人,程予安的长舌带着浓烈的铁锈味与滚烫的热度,粗暴地撬开了简芷琳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与津液。
那种带着狂暴占有欲的吻,瞬间击碎了简芷琳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她暗恋了这个男人整整五年。
五年间无数个偷窥的长夜、无数次对着萤幕产生的隐密自慰,在此刻化作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顺着两人的唾液交换瞬间席卷了简芷琳的全身。
她推拒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十指不由自主地深深陷进了程予安宽阔结实的后背,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顺从而羞耻的咽呜。
【喀啦!】
程予安单手发力,伴随着钮扣崩落的脆响,简芷琳身上的淡蓝色护理服被硬生生扯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罩与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程予安的大手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揉捏着那一对虽然不及夜魅丰满、却极具弹性的饱满酥胸。
【啊哈……予安……不行……这里是诊所……】简芷琳面红耳赤,整个人瘫软在程予安的怀里,娇躯因强烈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男人的指尖精准地隔着蕾丝掐住了她顶端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粗糙的指腹用力撚转、拉扯,带来阵阵如触电般的麻痒,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膛,主动迎合著男人的侵犯。
程予安眼中的血光愈发浓烈,深渊的规则在他耳边不断回响——唯有极致的结合,才能锁定现实的锚点。
他一把将简芷琳整个人抱起,粗暴地将她按在冰冷潮湿的金属诊疗桌上。
桌面上的病历与处方笺被两人的身体扫落一地,浸泡在及踝的黑水之中。
【嘶啦——!】
简芷琳下身的制服长裤与纯白内裤被程予安一把扯下,扔在了积水里。
那对修长匀称的雪白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大敞开来,将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涉足过的私密幽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立灯之下。
在那两片紧闭粉嫩的阴唇之间,早已因为刚才激烈的爱抚与内心压抑多年的渴望而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蜜汁顺着娇嫩的肉缝缓缓溢出,将周围的软肉浸润得水光泛滥,散发出淡淡的处子幽香。
【予安……求你……看着我……我是芷琳……不是别人……】简芷琳眼角泛着泪光,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下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向两侧张得更开,粉嫩的花穴微微抽搐张合,渴望着被填满。
程予安根本听不见她的呼唤。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长裤,将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膨胀到极致、青筋暴突的滚烫肉棒释放出来。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分泌着浓稠的先驱体液,在空气中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与压迫感。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与试探,程予安扶着粗长挺立的男根,对准简芷琳那处紧窄干净的蜜穴入口,腰部发力,以近乎开拓荒地般的暴虐势头狠狠挺身直刺而入!
【噗嗤——啊啊啊——!】